“先说好,我要的是兰亭斋最好的端砚,上次我看你还送了姐姐几百两的首饰呢,应该不会不舍得吧?”
柳文兆皱眉,“你怎能与你姐姐比?明萱可是我的亲妹妹,你算什么东西?”
这些话都是他在柳家经常说的,已经养成习惯,脱口而出。
柳明舒沉下脸,“是吗?那就算了,我这诗文也不是非得大哥来看,请回吧。”
双方心知肚明,想要她的东西,却不肯拿相应的东西来换,做梦呢?
“大姐姐是上京有名的才女,写的诗文自然也比我的强,既如此,大哥便回去找她吧。”
说罢,也不顾柳文兆在门外骂骂咧咧,转身便走。
一个时辰后,素云蹦跶着从外面进来,“小姐又猜对了,柳大公子将东西送来了。”
柳文兆是一点弯路都不想走啊,想要她的文章,连这么贵的端砚都舍得给。
“把这些给他送出去吧。”
“是。”
摸摸那方端砚,心里那个高兴啊,这是砚台吗?
不,这是银子。
叫来素秋,“上好的端砚,你去打听打听价钱。”
“小姐,听说上京最好的端砚在兰亭斋,这两年也就两块,一块被中书令家得了去,另一块不知在谁手上,小姐这一块不会就是。。。。。。”素秋问。
这砚台当初兰亭斋刚拿回来的时候,就有了风声,不少人都准备去抢,结果连面都没见着,就被内定了。
这端砚原本只要几百两就能买下来,但价格被炒起来,这一方砚台,少说也得上千两。
“这么贵的东西,小姐为何要卖?”
柳家的东西,她原本也没打算自己用。
这块砚台她在柳崇山书房里见过,柳崇山买了不舍得用,放在桌案上日日看着,打算投其所好,送给尚书令。
今日却被柳文兆给偷了出来,也不知柳崇山发现后,会不会当场气死?
“东西放在我这也没用,不如卖个高价,你只管去问,不要声张。”
“是。”
这块砚台就好比现代的一些观赏品,原本几百块钱的东西,能炒到好几万,她这块砚台,估计也能卖不少。
留着柳家人,也不是全无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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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舒:那是仇人吗?不,那是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