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看他还在那儿装傻,心头的火“噌”地又窜高三尺,一步跨到他跟前,手指头差点戳到他鼻子上,
“王彦!你还要跟朕装到几时?”
王彦是真冤啊,又惊又怕:
“陛下明察,臣冤枉,臣最近老老实实的,真不知道哪儿得罪了陛下……”
“闭嘴!”
女帝厉声打断,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好!朕让你死个明白!”她深声音里带怒和恨:
“朕让你让你三个月内上交薯种,你呢?胆大包天,不仅不愿上交,还意图毒害生长的红薯苗,你该当何罪?”
这话像道炸雷劈在王彦脑门上。
下毒?害红薯苗?
他先是懵了,接着猛地一个激灵。
操!
是老子撒的那些……化肥!
“陛下!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王彦急得嗓子都喊劈了:
“臣没有下毒,那不是毒药,那是臣专门弄来给红薯上肥的东西,是让它长得更壮实、结得更多的宝贝啊陛下!”
“肥?让它长得更好?”
女帝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气得都笑出来了:
“带着浊心的毒气,你告诉朕是肥?!王彦!你当朕是傻子糊弄吗?!还在狡辩!”
她认定了王彦在耍花腔,杀心更重了。
“赵元虎!”女帝不再看王彦,冷冰冰下令。
“末将在!”
“带人去他那破院子,把他撒的那些毒药给朕刮干净,一粒不许剩,全带过来!”
女帝眼神冷的吓人:
“在让太医院院正给朕好好检验,朕倒要亲眼瞧瞧,朕的‘好王’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遵旨!”
赵元虎一抱拳,立刻点了一队精兵,杀气腾腾地朝王府后院那秘密小院扑去。
院子里,就剩下被禁军死死拧着的王彦,还有那气得浑身冒冷气的女帝。
王彦瞅着女帝那恨不得剐了他的眼神,心里叫苦连天:
完了完了!这误会闹大发了,那玩意儿味道是冲了点,可它真是肥啊!
这下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凭古人的认知能验出来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