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他道:“等着!”
便关上门进去通报了。
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侧门再次打开,这次出现的是一位穿着素净、面容清秀的丫鬟。
“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法函何在?”
丫鬟的声音清脆,却不失稳重。
“福生无量天尊!”
道童行礼,恭敬地将密封的信函双手奉上:
“烦请姐姐务必亲手交予刘居士,观主法旨,请刘居士务必亲启,莫要延误了聆听妙法的机缘。”
她看了一眼信封上完好的封口,轻轻点头:
“知道了,你们回吧。”
两道童对视一眼,赶忙躬身行礼:“有劳。”
说罢,转身离去。
……
国公府内院,绣楼。
刘萌萌刚用过早膳,正坐在窗边的绣架前,纤细的指尖捏着绣针,安静地绣着一幅青莲图。
晨曦暖阳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温婉侧影。
她容貌清丽,气质沉静如水,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纯真。
一举一动轻柔无比,仿佛怕惊扰了周遭的空气。
贴身丫鬟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把信函呈到刘萌萌面前:
“小姐,紫金观小牛鼻子送来的,说是观主那个紫金观主亲笔写的法函,还特意叮嘱,务必请您亲自开启呢。
刚刚听他们说,他们观主昨夜得了祖师点化,悟出了无上妙法,玄乎的很呢。”
刘萌萌停下了手中动作,清澈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讶异。
她接过信函,纤纤玉指在丫鬟的脑袋上点了点:
“可不许对高人这般不敬,不然罚你抄十遍经文。”
丫鬟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小姐,春桃不说了还不行嘛。”
刘萌萌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心拆开封口,取出里面的信笺。
上头的字迹飘逸出尘。
信中的内容,如春桃所说大致无二。
她逐字逐句地读着,秀头时而微微皱起,时而又缓缓舒展,像是在品味字句里暗藏的玄机。
虽说这事儿来得突然,跟往常接到正式法帖不太一样。
可刘萌萌是一名虔诚的信徒,对紫金观和观主那是打心底里信任,自是不会多疑。
读完信,刘萌萌轻轻把信笺按在胸口,缓缓闭上双眼,纤长卷翘睫毛轻轻颤动。
脸上浮现出惊喜,又满含期待,还带着无比的虔诚的表情。
“原来如此……”
她轻声呢喃,露出一抹初春幽兰般纯净的笑意。
“祖师垂怜,竟降下这般福缘,春桃,快些为我准备车驾,我得焚香沐浴,前往紫金观聆听妙法,可不敢耽误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