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相府前院。
王彦召集了府中所有护卫。
最后落在两个面相最为和善、眼神也相对温和的护卫身上。
“你,还有你,出列。”
王彦指了指他们。
两人依言上前。
王彦将福伯连夜搞来的、靛蓝色道袍递给他们:“换上。”
两人动作麻利,很快穿戴整齐。
王彦满意地点点头,又将两封密封好的信笺分别交给他们。
信封上空空如也,没有署名。
王彦低声吩咐:
“你们现在就是紫金观的道童,去镇国公府,就说奉观主之命,有重要法函务必亲自呈递给刘萌萌小姐。
记住,神态要恭敬,语气要平和,就说观主静修时忽得祖师点化,悟得无上妙法,特邀几位有缘的尊贵信徒前往观中听道解惑。
刘小姐乃观中虔诚信徒,故有此邀。问起为何没有法帖,就说事出突然,法帖正在赶制,此信为急邀凭证。”
他顿了顿,补充道:
“无论门房如何盘问,你们只需重复这几句。务必强调是观主亲邀,机会难得。
放下信,立刻离开,不要逗留,明白了吗?”
“明白!”
两人齐声应道,将王彦交代的话在心中默念几遍。
“去吧。”王彦挥挥手。
两名“道童”领命,转身从人流较少的偏门走出,很快便汇入清晨开始苏醒的街市人流中,朝着镇国公府方向行去。
王彦站在廊下,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复盘这事的可行性。
那两封信,是他昨夜写的。
也不清楚是否有破绽,毕竟原身没有任何教派信仰,他也没有。
。。。。。。。。
镇国公府,朱漆大门紧闭。
两名道童上前叩响了门环。
“吱呀”一声,侧门开了一条缝,露出门房那张带着审视的脸:
“何人大清早叩门?”
“福生无量天尊!”
其中一名道童稽首行礼,神态恭敬,语气平和:
“小道二人奉紫金观玄微观主法旨,有极其重要的法函。。。。。。需当面呈递贵府刘萌萌居士,烦请通禀。”
门房一听是紫金观的人,要找大小姐,脸上的不耐烦收敛了几分,但疑虑仍在。
他打量了一下道童:“法函?交给我便是,我自会转呈小姐。”
“居士恕罪,”另一名道童立刻接口:
“观主法旨,此信关乎重大道缘,务必由小道二人亲手交到刘居士本人,或她贴身侍婢手中,方显诚敬。此乃法旨,不敢有违,还请居士行个方便。”
门房眉头皱了皱,看两人神态不似作伪。
他知道自家小姐是紫金冠的信徒,对于这听起来很玄乎的道缘,他也不敢擅自做主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