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扭着腰肢,像块牛皮糖似的扑到陈子昂身上,声音嗲得能滴出蜜来。
陈子昂哈哈大笑,将手伸进老鸨低垂的衣襟里狠狠揉捏了一把,抽出手放在鼻尖陶醉地嗅了嗅,**笑道:
“嘿嘿,骚蹄子,想本少了?正好,今晚你带上如玉,一起伺候本少,这次本少可是从太医院弄来了新方子,包管让你们两个浪蹄子欲仙欲死。”
说着,又“啪”地一声,在老鸨肥硕的臀上重重拍了一记,惹得老鸨夸张地娇呼。
“讨厌~~陈少您就会作践奴家。。。。”
老鸨媚眼如丝,身子却像蛇一样在陈子昂身上蹭着,随即又故作正经地压低声音:
“不过陈少,您是知道的,咱们飞仙楼有飞仙楼的规矩,花魁首夜这竞价走场的流程,是上面定下的铁规矩…奴家实在不敢破例,否则不好交代呀…”
她口中的上面,自然是指户部背后真正的掌控者林世藩。
陈子昂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但想到父亲与户部尚书同属林党,这飞仙楼更是林相的钱袋子,也不好太过跋扈。
他狠狠又在老鸨腰臀处掐了一把:
“行,给你这骚蹄子面子,规矩照走,不过…”
他凑近老鸨耳边:“今晚你打算怎么报答本少?嗯?哈哈哈。。。。”
“哎呦喂,陈少您坏死了……”
老鸨娇笑着,身子几乎要化在陈子昂怀里。
腻歪够了,老鸨才扭着腰肢站到台上,清了清嗓子,脸上堆满职业化的笑容:
“诸位公子爷,静一静,今日是咱们如玉姑娘头回见客,规矩简单。底价五百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两,若竞价超过一万两还没分出胜负呢…”
她拉长了调子,眼波瞟向陈子昂:“那就得劳烦如玉姑娘亲自出三道题,由她自己挑选最合眼缘的入幕之宾了。”
“我出一千两!”
老鸨刚一说完,王二率先喊价,想在美人面前挽回点面子。
“两千两!”张三远立刻跟上,咬着牙瞪了王胖子一眼。
两人目光交锋,火药味再起。
陈子昂却好整以暇地摇着折扇,舔着嘴唇,目光如同打量货物般在如玉身上逡巡。
待两人叫价声稍歇,他才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所有杂音:
“一万两。”
嚯——!
整个芳菲苑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万两雪花银。
就这么轻飘飘地丢了出来。
这足够在飞仙楼包下其它花魁整整一个月。
买一个**就花一万两,性价比也太低了。
短暂的死寂后,原本跟在张,王二位公子身后的不少人却是站在陈子昂身后,疯狂的排起了马屁:
“陈少豪气。。。。”
“陈少威武。。。如玉姑娘非您莫属!”
“恭喜陈少今夜抱得佳人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