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病!对,就说上次遇刺重伤未愈,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女帝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翘起一丝弧度,语气更加关切:
“哦,对了,朕听闻爱卿前些时日遇刺,伤势未愈?不如随朕移步太医院,让太医令亲自为爱卿瞧瞧?”
王彦心中哀嚎。
[!!装病都不行?]
[行,你狠,那就换个理由…西南商队好像出了点岔子,正好就说我要亲自去西南考察水土,看看能不能推广种植红薯,完美的借口。。。]
女帝眼眸微眯,幸亏她能听见这狗贼心声,否则还真会他被蒙骗过去。
她面色一冷,声音陡然拔高,帝王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王彦,莫非不愿为朕分忧?还是说…你与那刘德水…私下有所牵连?!”
王彦后颈一凉。
厉害,威逼都用上了?
再不接旨,恐怕那牵连的帽子就要扣实了。
他立刻躬身:
“臣领旨,定当竭尽全力,揪出幕后黑手,不负陛下所托。”
先表忠心保命要紧。至于能不能查出来。。。。
呵呵,他可是奸相,糊弄一下又能怎样?
“甚好。”
女帝这才满意颔首,唤过心腹大太监:
“张德全,你随王相左右,一应所需,务必周全,不得有丝毫怠慢。”
名为协助,实为监工。
王彦硬着头皮,带着皮笑肉不笑的张德全,七拐八绕来到内侍居住的低矮宫苑。
刘德水的房间就在角落。
“搜!”
王彦一脚踹开房门,一声令下:
“角角落落都别放过,尤其是暗格、夹层、地板下!”
他自己却没立刻动手,目光如同探照灯,缓缓扫视着寒酸的房间。
土炕、一张矮桌、一个破旧木柜,一目了然。
像刘德水这种在深宫沉浮几十年的老油条,如果真受人指使干下这等掉脑袋的事,绝不会不留后手。
至少,他王彦要是刘德水,一定会藏点能保命或反制的东西。
房间被收拾得干净,值钱的、私人的物品几乎一扫而空,显然是有备而逃。
“王相,咱是不是去别处瞧瞧?”
张德全在一旁捏着鼻子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