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嘛,现在陈冬萱的事情,其实林天成早已经是答应了。
只不过在这会儿,还是要显摆一下自己身为老丈人的威风。
毕竟这样的事情,可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去得到解决的。
太轻易将事情答应,会让程墨太嚣张,太狂妄的。
“是。”
程墨应了一声,迈步就坦坦然地朝着前方走了过去。
对程墨来说,现如今的这些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无论如何,程墨都还是依着自己的节奏,去解决这事情。
“吼!”
刀斧手们口中齐声大吼,在他们手中,是加长柄的刀斧,就此高高架起。
看着这样的一幕,此时的程墨却还是一脸淡然,完全没有任何一丝一毫担心的地方。
一步步向前,身后的刀斧落下。
这样的事情,极其考验人。
程墨对身后那些刀斧落下,都还是完全没有当成一回事。
陈天成看着程墨朝自己走来,每一步的距离都是完全相同,甚至,每一步的时间都是一样。
任由着身后的刀斧落下,他都没有当成一回事。
陈天成不由得轻轻点头。
这小子不错啊。
至少陈天成可以确定,就在自己的身后,自己的那些儿子当中,完全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与程墨相提并论的。
这样的事情,也就是陈天成现下所能够看得到的地方。
正是如此,陈天成的心中,也有了爱才之意。
“不错,坐。”
程墨走了过去,后边的那些刀斧全都落下。
陈天成笑着招呼程墨。
程墨不动声色,就只是迈步,朝着前方走了过去。
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程墨坐了下来。
“陈家主,你现在又是几个意思?”
程墨坐下,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果然不愧是大禹的大富之家,在这种时候,都还是有着冰镇葡萄酒。
这种奢华,让程墨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话。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当然,对程墨来说,自己也是想要成为朱门,但万不至于,会去成为那冻死骨啊。
正是如此,所以程墨表面上似乎是十分放松。
但是在暗地里,他自己的内心深处,也还是有着许多许多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