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就安全了……”江铁弓在睡觉前对蓝雨说过这句话,因为很快就可以进山了,而下面是一大片高粱地,利于隐蔽。江铁弓也就放松了警惕,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一队日军骑兵如飞而来。
蓝雨忙推了推江铁弓,低声喊道:“鬼子骑兵来了!”
“鬼子骑兵?”江铁弓翻身而起,趴在洞口一看,鬼子骑兵已经到了山坡下面。“把头放低些。”江铁弓一只手把驳壳枪掏了出来,打开保险,心理暗暗着急,因为这个半山洞没有退路,也没有可以隐蔽的地方,很容易就被鬼子骑兵发现。
江铁弓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一只野兔被飞驰的日军骑兵惊动了,慌不择路,居然往山坡上逃窜,而且一直往山洞口逃来。
江铁弓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兔子,往别的地方跑呀!”
更意外的事情是那只野兔跑到半山坡,居然停了下来,直立起身体,回头警觉地张望起来……
下面的日军骑兵正是赤木大佐带领的队伍。很多日军骑兵都发现了前面那只野兔,一时忍禁不住。
“各位,一只野兔,居然敢向我大日本帝国的骑兵挑衅,是可忍?熟不可忍!”赤木大佐严厉地道。
“阁下,要不要消灭这只兔子?”赤木大佐部下山本哲夫中尉忙道。
“任何敢和大日本帝国作对的,都必须统统消灭,即使是一只野兔!”赤木大佐高傲,冷漠,不可一世地道。
“嗨!”山本哲夫回头对一个骑兵恶狠狠地下达了命令:“消灭这只野兔,扬我大日本帝国国威。”
这个日军骑兵立刻端起步枪,推弹上膛,而那只兔子丝毫没有察觉危险,还在惊奇地张望。
“把步枪给我,我要亲自消灭这只兔子。”赤木骄傲地道。
“嗨!”日军骑兵立刻把步枪递了过来。
江铁弓看着赤木大佐的马,低声恨恨地骂了句:“好神骏的战马,早迟都是老子的。”蓝雨趴在他的身边,也慢慢地把步枪伸了出去。
江铁弓给她做了一个低下的手势,现在两人只能等待,等待事情发展下去。
赤木大佐是东京军事学院的高才生,枪法不错,有心在部下们面前露一手。他端起步枪,微微瞄准,扣动扳机,那只野兔弹了起来,跌在地上,一双腿剧烈地弹了几下,死了。
“好!”后面的日军骑兵一阵喝彩声。
赤木大佐得意洋洋:“把兔子拣回来,晚上可以佐酒了。”
“嗨!”一个日军骑兵翻身下马,跑了上来。
那个日军士兵万万没有想到,半山洞里居然有两个八路军战士,等他看到的那一瞬间,距离半山洞只有二三十米距离,还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在对着他。
“滚到高粱地里去!”江铁弓一声吼,同时扣动了扳机,一声枪响,同时有三个人往下滚动。
所有的日军骑兵听到枪响,本能地端起步枪,拉开枪栓,却并没有开枪,因为他们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等他们看清楚之后,江铁弓和蓝雨已经没入高粱地里,
“八路!”赤木一声吼,他的手一挥,前面五个骑兵立刻纵马冲进了高粱地里,后面的骑兵却被赤木拦住:“小心八路军的埋伏!”
日军骑兵纷纷下马,准备战斗。
江铁弓和蓝雨进了高粱地,听到身后有日军骑兵冲进高粱地的声音,江铁弓低吼了一声:“你走,我杀鬼子断后。”
蓝雨回答了一声:“好。”
江铁弓回头一看,几个日军骑兵在高粱地里露出半个脑袋,正冲了过来。日军骑兵根本就看不清楚他。他左手驳壳枪,左手握着斧头,圆瞪双眼,全神以待。
第一个日军骑兵冲过来,距离江铁弓有六七米,他根本就没有发现江铁弓,但江铁弓如离弦之箭一般扑了过去。那个日军骑兵听到旁边声响,刚一扭头,江铁弓的人已经冲到他的马边,手起斧落,寒光一闪,斧头劈在这个鬼子骑兵的腰上,喀嚓一声,一股鲜血窜了起来。
江铁弓砍了一个鬼子骑兵,听到身后有枪栓拉动的声音,他的人本能地一跃,同时看清楚距离自己十几米远的地方一个鬼子骑兵正举枪瞄准。砰!一声枪响,子弹几乎是贴着江铁弓的人飞了过去。
那匹马转眼就冲到了江铁弓身边,马上的日军来不及再一次扣动扳机瞄准,左手提着步枪,右手把腰上的军刀拔了出来,当头就劈砍下来。江铁弓斧头往上一挡,当的一声,日军骑兵的军刀就脱手飞了出去。而江铁弓的军刀顺势飞了上去,砍在日军骑兵的肋下……
那边,蓝雨并没有走,而是冷静地端起步枪,对准一个日军骑兵。蓝雨的人比江铁弓矮,她站在高粱地里,日军骑兵更不容易发现她,而日军骑兵骑在马上,更容易暴露自己。
一个日军骑兵出现,
蓝雨果断地扣动扳机,砰!正打中日军骑兵的脸上,日军骑兵嗷地一声,翻身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