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我们是八路军骑兵,头可断,血可流,但我们八路军骑兵勇敢的精神不可丢,血战到底,骑兵营,继续向敌人进攻!”张大海一声怒吼。
“杀!”后面的战士又是一起怒吼。
战士们挥舞军刀,又冲向了日本骑兵。
日军骑兵也回头掩杀过来。
张大海一马当先,也先一刀劈向一个鬼子骑兵,正劈在鬼子骑兵的脖子上,一颗脑袋横飞了出去。但他身后一个鬼子骑兵一刀刺进了他的腰。
张大海的战马继续往前冲,他的腹部就被鬼子的军刀剖开,肠子也滚落出来。
张大海左手把自己掉出的肠子抓起来,按在伤口上。右手的军刀依然高高挥动,向旁边另一个鬼子骑兵砍了过去。
那个鬼子挥动军刀来拦截张大海的军刀,张大海一声怒吼,用力一压,鬼子就支持不住,手一松,张大海的军刀就落在鬼子的头顶上,划开了一道口子。这个鬼子一声惨叫,翻身落马。
张大海继续往前冲,又被两边的鬼子各劈了一军刀,他的人伏在马的脖子上,手中的军刀依然伸出,所过之处,挨着军刀的鬼子都被刺中,有的战马受伤,把马上的鬼子掀下战马。
他已经牺牲了,只是最后的意念让他手里紧握着军刀没有放开。
八路军骑兵英勇地和日军骑兵搏斗,一刀一刀,血肉横飞。
但八路军骑兵战士倒下一个就少了一个……
最后一个战士四面八方都是鬼子的军刀,他的左手驳壳枪子弹已经打空,把驳壳枪一扔,手就搭在腰上的两颗手榴弹导火线上,他早已经被手榴弹的后盖揭开,猛地一拉。
导火线哧哧地燃烧着。
围着的鬼子骑兵惊叫起来。
但他们已经来不及逃开了。
轰!两颗手榴弹爆炸了,鬼子骑兵倒下了一片……
短短的几分钟搏杀,山田亿三看得目瞪口呆,惊心动魄。
这就是八路军骑兵!
太可怕了!
如果有一个大队的八路军骑兵,自己必败无疑。
“大佐阁下,有四个八路军骑兵突出重围逃跑了!”岗岛中尉忙报告说。
“逃走的一定是八路军骑兵军官,前面还有第27师团的步兵拦截,但我担心步兵无法拦截住这四个人,你带领一个中队的骑兵去追,务必追回,活的不行,死的也行!”山田亿三道。
“嗨!”岗岛带领自己的骑兵中队,如飞一般追赶上去。
负责外围的日军步兵发现了蓝雨四人,纷纷开枪,田春林的战马中弹,扑倒在地上,田春林也从马背上跌了下来,但他翻身就跳了起来,依然高高地举着军旗。
蓝雨掉转马头,一把江田春林提上马背,只见前面的鬼子密密麻麻地奔跑出来拦截,而后面鬼子的骑兵追赶上来。
子弹飕飕。
王二楞的战马也忽然扑倒在地,战马的身上中了两枪,一声长嘶,鲜血如注。
王二楞握着军刀吼道:“你们走,我掩护!老子和日本鬼子拼了!”
“上山。”蓝雨看了看旁边的山坡,喝了一声,黄风纵身跃了上去,往山坡上跑去。胡东成也跟了上去,一边回头对王二楞道:“跟上来,到山坡上好杀鬼子!”
山坡上是一片树林,树叶都已经落得光光的,树枝上挂满了雪。鬼子从两边山坡上爬上来,一边往树林之中开枪。
蓝雨和田春林跳下马背。蓝雨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冷静地说:“我们已经被鬼子包围,要杀出去基本不可能了!”
“和鬼子拼了!”王二楞大吼一声。
“和鬼子拼了!”田春林也吼了一声,胡东成靠在一棵树后,正在往步枪里装子弹,他是四人之中唯一带了步枪的,其余三人都是用的驳壳枪。
“胡东成,王二楞,你们负责狙击靠近的鬼子,田春林把军旗取下来,要快!”蓝雨道。
“是。”田春林把军旗取了下来,严肃地道:“营长说过,旗在人在,人不在旗也要在,绝对不能让军旗落在鬼子的手中,我们是不是把军旗烧掉?”
“不!骑兵营不能没有军旗,我们即使不在了,但是营长还在,他们还可以重新振作起来……”蓝雨坚强地道。
“但是我们怎么把军旗送出去?”田春林正在问,忽然就闭上了嘴巴,只见蓝雨正小心地把军旗捆在黄风的脖子上,而且把黄风的马鞍,缰绳,马嚼都取了下来。
“黄风,把军旗送出去,送到江营长的手中,骑兵营不能没有军旗……”蓝雨搂住黄风的脖子,对黄风说道。
黄风高高地仰起头,一声长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