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璇垂眸不语,没有理他。
“看你一直带着那佛珠,是因为是我送你的,还是因为你单纯喜欢那珠子?”
裴缙继续道。
纪璇还是没说话,低头继续作画。
裴缙以为她不愿意说,也不强求。
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她低声说了句。
“都有。”
裴缙愣了下,眼底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等纪璇画完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烛火摇曳,榻上男人沉沉睡去。
她起身走到床榻边上,低头看着他俊美的脸庞,下颚线条冷硬,侧脸的轮廓依旧凌厉。
她的视线落在浅短的血痕跟血迹上。
迟疑许久,纪璇走到一旁的梳妆镜的匣子里,找出金创药。
她又找到木盆,往里面倒了些热水。
纪璇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掀开他额前的碎发,拿着帕子替他擦拭着脸上的血迹,之后又将药膏轻轻涂在伤口周围。
等她处理好伤口,一抬眼就发现裴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就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邃,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纪璇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人警觉的很,她一靠近估计就醒了,但一直在装睡。
“你……”
不等她说完,他温热的手掌已经覆了上来,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嗓音低沉。
“这些日子,我很想你。”
……
纪璇如往常喝安胎药的时候,胡狸走了过来。
“军机处并非常人能进。”
纪璇看着她,知道她跟着进宫这么久以来,什么都没找到。
而且胡狸最近被看的很严。
段铭对她有很强的戒备心。
胡狸也没失望,只是看着她,“没关系,我找不到,那你来找。”
“你如果想乖乖拿到解药,那你就给我找。”
“不然,拿不到解药,你和孩子也别想活。蛊毒发作,会很疼的。你忍得住吗?你忍得住,你的孩子忍得住吗?”
胡狸亮出匕首落在她颈上,威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