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绪眉心微动,冷声喊着。
不多时,卓然忽的从院外进来。
“把流苏带进房里,替她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顺便再去请个大夫。”殷绪沉声吩咐着。
卓然瞥了一眼地上的流苏,赶紧走上前。
“失礼了。”
卓然在流苏耳边低声说着,随即将她抱了起来送进了房间。
纪璇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唇边却带着若有似无的冷笑。
流苏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总之,帮了她不是吗?
方才那短暂的温情,让她差一点就要沦陷了。
“少夫人,热水已经备好了……”绿姝起身,恭敬说着。
“嗯。”
纪璇摆了摆手,声音淡淡。
“流苏受伤了,你不去看看吗?”她刚要前往净室,就听到身后男人冷淡的声音。
这会儿他眼底染上的情、欲早已消失殆尽。
他侧过脸,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喉结微微滚动。
幸好……流苏的意外摔倒打断了他。
方才心里那仅存的“理智”,仅剩的冷静自持,差点就要崩塌了。
果然,进来每次和纪璇独处,他都觉得自己像禽、兽,快要掌控不住那点该死的欲、念了。
明明纪璇不是天姿国色,没有倾城之姿,他也见过比她更美更媚的女人,可……
殷绪蹙眉,脸色微沉。
谋事者,当真不能近女色。
他也确实需要冷静一下,离她“远”一些,将所有一切慢慢拉回正轨。
从她提和离那晚起,所有事情就开始像野马一样脱离他的掌控了。
纪璇作势扶着太阳穴,指尖按在突突直跳的额角,压低声音,“我挺担心流苏的,可是……殷绪,我这会儿头有些晕。不如……你去替我看看流苏。”
听她说头晕,殷绪皱眉,下意识走近,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头晕?怎么了?”
纪璇被笼罩在阴影之下,男人突如其来的温柔安抚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没,没什么……就是困了。我想先歇息了,你去替我看流苏吧。”
殷绪身上的缱绻冷香此刻就像蛇一样缠绕着她,纪璇扯了扯唇,退离男人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