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稳平静的声音传来,殷绪偏头,垂眸盯着她的眼,视线扫过她那块胎记上。
静默片刻,流苏听到他清冷低沉的嗓音,“你这胎记……怎么来的?”
流苏有些错愕,蓦得抬眼,愣愣得看着他。
她下意识覆上自己的面颊,指腹落在那块丑陋胎记上。
“很丑么?”
流苏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知为何,听了殷绪的话,她有些介意。
至于为什么介意,她也不知道。
“嗯。”
殷绪应声,不动声色的扫了她一眼,看她失神落魄的难堪模样。
他忽然转身,声音淡淡。
“不丑。”
流苏唇角动了动,下意识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她盯着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姑爷,等等我。”
……
待假山附近又剩下纪璇自己,她身子瘫软了几分,跌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脸色有些白。
原来上辈子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流苏和殷绪的相处是这样的……亲近。
方才殷绪对公爹说的那句“她是我的人”如同一块烙铁般灼烧着她的心头肉。
殷绪还说她不需要知道。
所以……上辈子流苏爬床,其实是他属意的。
殷绪即便醉酒,也是半醉半醒,能清楚的摸索到她的房间她的榻上。
说不定流苏爬床,也是他默许的。
从前流苏总说宁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
流苏愿意做他的女人,愿意给他做通房做妾,恐怕他心里高兴着呢。
纪璇扯着唇,眼底满是嘲弄,她垂眸,袖中的手再次收紧。
只是。
今晚她也算是偷听到了公爹和殷绪的秘密。
珈蓝寺有他们的眼线,萧临遇刺不是他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