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流苏脸色煞白,动了动唇,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别担心,除了我,没别的人知道。只要你听话,乖乖的,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殷观雨垂眸望着她,声音戏谑。
听他这么说,流苏像是松了口气般,原本紧绷的身子不由得也放松了起来。
“流苏,你安分些,不要去想别的男人。”
殷观雨捏住她的小巧的下巴,视线落在她那块斑驳胎记上,如视珍宝般低头吻了上去。
像是宣示主权般,那块胎记被他的唇舌细细描摹。
流苏下意识闭上眼,睫毛轻轻颤着,他身上还有些胭脂香。
她蹙眉,眼底是转瞬即逝的嫌恶。
殷观雨低头睨着她,薄唇阖动,声音里添了喑哑,黑沉的眸子落在她泛红的眼尾。
“流苏。”
“你若想攀高枝,不如来攀我。”
……
纪璇怕殷绪又半夜来,这次索性把门窗都锁上了。
但因为白日发生的事,因为萧临的话,一直没能入睡。
在醉月坊,她没有立刻答应萧临。
流苏若真的愿意和萧临再一起,那上辈子她就不会在成为他的妃子后还要和殷绪纠缠。
她若做个恶人拆散现在的流苏和纪渊。
不仅帮不了萧临,只会让流苏更怨恨她。
她没想过跟流苏闹翻。
这辈子,她唯一想要的,就是安稳离开侯府,离开殷绪。
保家人平安。
若可以,她还想劝说父亲也离开京城。
不再插手侯府的事情。
只是,她上辈子到死也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待殷绪那样好,就为了托举他谋夺帝位。
为什么,偏偏是殷绪。
“姑爷,你回来了。”
纪璇忽然听到房门外流苏的声音,眉心微动。
流苏还没睡?
纪璇皱着眉,听到屋外头殷绪低声“嗯”着。
“这个时辰了,你怎么还没睡下?”殷绪抬眼揉了揉眉心,低头看着她脚边的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