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思量着,正要跪下,便又听到萧青槐开口。
“去外面跪着。”
“母亲,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纪璇拧眉,手心缓缓收紧,她咬着牙,定定的看着主座的萧青槐。
“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萧青槐抿唇,眸光愈发冷了。
“媳妇不知。”
纪璇对上她的眼,一字一句道。
萧青槐默然不语,只是抬眼看向齐嬷嬷,示意齐嬷嬷告知她。
齐嬷嬷扬了扬手中的戒尺,笑的阴森,她站在纪璇身侧,仰头看向她。
“身为侯府世子少夫人,每日需按时向身为婆母的侯府主母行晨昏定省之礼,你落水后早就痊愈,分明无大碍却不遵循侯府规矩向主母请安。此为一错。”
“身为世子夫人,未得主母允准擅自离府归家,此为二错。”
“魅惑世子离府,任由世子待在刑部一日两夜,不体恤夫婿,不懂规矩,让侯府失了体面。此为三错。”
“向主母请安,却性子固执,不敬尊长,不守妇德。此为四错。”
齐嬷嬷一条条的列举出来。
纪璇心中冷笑。
她入府两年,日日恪守妇道,悉心伺候,只不过落水后这几日晨昏定省失了礼数,她就这般恼火,想尽办法找她的错。
这么憎恶她。
既然如此,就赶紧催你的好儿子让他和离啊。
纪璇不由得腹诽道。
见她面前依旧没有认错的迹象,齐嬷嬷冷着脸,厉声道。
“主母教诲时,言辞顶撞,举止轻浮,有失体统!此为五错。”
四错和五错有区别吗?
找出她那么多错,是要凑齐七条错,让殷绪休了她吗?
那还正合她心意呢。
纪璇扯了扯唇,垂下眼帘,忽然乖巧的跪了下来,红着眼开口,“母亲教训的是,儿媳日后定当牢记于心。”
“你既然知道错了,那便罢了。”
见她终于态度诚恳,萧青槐的脸色才缓和几分。
“今日找你来,是我有事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