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
“若我偏不呢?”
听着殷绪微凉的嗓音,纪璇轻轻笑着,眼底满是讽刺,她咬着唇,指尖陷进手心里。
没想到,殷绪还能有这样无赖的一面。
呵。
果然。
是她一直妨碍了他们。
殷绪。
你可真是狠啊。
你心里既然这般念着她,也明明早就认出了她……
纪璇心里只觉得犯恶心,胸腔里似有一股腥热,她咬着牙关,笑的苍凉。
这两年殷绪每每同她欢好时,流苏就在外面听着。
是不是他们在欢好时,殷绪也是故意让流苏听到,念着流苏,看流苏会如何?
这样想着,纪璇身子有些软,堪堪扶住了身后的墙,指尖抠着墙壁,却溢出了血珠。
细密如针毡般的痛楚,像潮水般缓缓涌上心头,从身体的各个角落汇聚而来,丝丝缕缕,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纪璇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也觉得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了。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
……
纪璇到纪渊的书房,男人已经在等她了。
见她来了,纪渊笑着上前迎她。
“方才我去你院里,没见着你,也没见着世子,你们……阿璇,你的手……”纪渊皱眉,眼神渐冷。
纪璇的指尖不停的滴着血,看起来触目惊心,她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眼睛微红,像是哭过一般,惹人怜惜。
“好端端的,怎么受伤了?”
纪渊拧紧眉心,眼底满是心疼,然后扶着她的肩让她坐下,进了内室找金创药。
他拿来药膏,轻轻拉过纪璇的手,小心翼翼的替她上药。
“哥。”
纪璇轻喃。
“嗯?”纪渊应声,却未抬眼,只是盯着她的手。
“你喜欢流苏,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