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纪璇眉心微动。
十年前?
她的呼吸瞬间一滞,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住。
纪璇很快便了然于心。
难怪。
原来他们早早地就遇上了。
她曾经是真的以为是流苏爬床之后,殷绪才对她念念不忘,染上了瘾。
如今看来,是她大错特错。
她跟殷绪是青梅竹马,可殷绪的身子打娘胎里出来就带了病,之后离京求医问药,一直未归。
当年他突然回京退亲,怕也是因为流苏吧。
流苏就是他心上白月光。
“姑爷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哪儿也没去过。我一直在京城……”
流苏捏紧手心,垂下眼帘,眼神有些闪躲。
“你与你娘分明是十年前才到京城的。”
殷绪冷笑,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子。
“姑,姑爷……我真的不懂你的意思,我没有去过西域,你说的我什么都不清楚。”
流苏咬紧泛白的下唇,忍不住想离开。
“奴婢还要去找少夫人……”
“这是你的东西吗?”
见她要走,殷绪突然将手里绑着红绳的玉佩拿了出来,在流苏眼前晃了晃。
纪璇抬眼看向殷绪手里的玉坠子,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流苏一直带着的东西。
红绳的末端,系着一枚玉坠,玉质色泽细腻莹润,这玉坠,竟是半只虎身的形状,虎身线条流畅,精妙别致,虽只有一半,但虎眼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咆哮着跃出。
流苏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脖颈,咬着唇瓣,轻声道:“那是我的……”
她盯着殷绪手中的玉坠。
怎么会在他那里?
“那可真巧。”
“我有位故人,她也有这样的一个玉坠子。我从前便觉着你眼熟,莫非,你就是我那故人?”
殷绪逼近流苏,挺拔的身姿在月光下投出阴影,如凶兽扑来般,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流苏下意识的后退,手心紧攥着,“姑爷……”
“奴婢不懂您在说什么,请您将玉坠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