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是在侯府受了什么委屈吗?”
纪伯远是个细心敏。感的人,向来了解自己的女儿,她是个性子娴静的人,不会肆意宣泄自己的情感。
今日一见到他就这般委屈,怕是在侯府受了不少气。
“莫非是侯府因子嗣之事……”
他近日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
毕竟纪璇嫁入侯府两年,还未有所出,难免受人诟病。
可那日下朝他也试探过世子。
世子好似并不在意,也没有纳妾的想法。
纪璇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跟他无关,只是我想您了。”
纪伯远轻叹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声道,“你受委屈了。”
这场婚事,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强求来的。
还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没顾虑到女儿的清白脸面。
“你可怨我当日强行让你二人成亲?”
纪璇不语,只是摇头。
她从前心系殷绪,能嫁给他,心里自然是欢喜的。
“是不是世子说了些什么,子嗣?还是纳妾之事?还是你那婆母?”
自古以来,女子在夫家受冷落委屈大多是因子嗣和妻妾还有婆媳问题。
她那婆母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纪璇不语,心中却想着如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提出和离。
“我老了,以后不能陪你太久,世子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君子,他会是你的依靠,总会护着你。爹希望你们夫妻情深,举案齐眉,白首偕老。”
纪伯远拍了拍纪璇的肩膀。
“……”
纪璇拧着眉,眼底满是不屑和嫌弃。
殷绪是君子?
那他是没瞧见殷绪癫狂粗鲁的模样。
纪璇扯了扯唇,僵硬的笑着,“爹,我和他……”
“需要我同世子谈一谈吗?”
见她犹豫着,纪伯远打断她道。
纪璇摇了摇头,不等她开口,门口突然一道传来清冷沉稳的嗓音。
“小婿来迟,不知岳父大人想同小婿谈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