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他真的会唆使他人去杀人吗?
他也顺势欺压向她,完全遏制住她的抵抗和挣动。
“为什么说是我杀的人?证据呢?”
周庭夕紧眸盯着近在咫尺的她,冷静又敏锐。
“别告诉我,你是猜的!”
“还要什么证据?谢诗云不是撞我妈的凶手!”
孟识因气闷地咬牙。
周庭夕深吸口气。
“这是谁告诉你的?谢诗云?还是你在意的陈寅礼?!”
“说到底,你不也是偏听偏信?”
他反手捏着她的下巴。
“谢诗云要是骗你的呢?姓陈的要是根本就没查清楚呢!”
孟识因轻微一怔。
不是被他的话噎住,而是被这么桎梏得很疼!
周庭夕看着她眼底渗出的殷红。
稍微放缓了力道。
“你觉得我在包庇洛青瑶,为什么?”
“因为我爱她?那我还这么死皮赖脸缠着你干什么!”
“我既然都有挚爱了,她是不能嫁给我,还是不能给我生孩子?我犯得着这么在乎你吗!”
又犯得着看见尸体时,发现那封孟识因笔迹的遗书,他急忙带走吗!
杀人放火这么大的事,他都能装聋作哑,还想办法帮她掩护兜底,还有什么是他为了她,做不出来的!
“我不爱她,更不会包庇她。”
周庭夕看着她愤怒导致的眼里布满氤氲。
他心疼地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
“我最在乎的,只有你。”
“放屁!”
孟识因一个字都没法信,剧烈抗争一直在持续。
周庭夕气的暗自磨牙。
但脑中忽然想起之前女医生说的话——
“情绪过激的时候,她确实会出现极端的病态心理。”
“这不仅会导致她说出很多难听、过激的话,还可能会做出很疯狂的举动。”
“或许会是伤人,或者是更过分一些的。”
“但随着情绪回落,她可能会短暂的忘记做过的事,甚至理智还会为她编造出一套很合逻辑的说辞解释,是那种病态,导致的自欺欺人。”
周庭夕一边禁锢着孟识因,一边复杂地眯紧了眸。
她现在的反应,难道就是医生所说的短暂性忘记,还自圆其说地胡编了一套说辞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