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夕一怔。
旋即沉默了。
“我猜猜,你应该费了很大功夫吧,不信这个、不信那个……最后你找到了谁,谁说的话让你信了?”
孟识因猜测的话,却说的笃定又嘲讽。
“不管那个人是谁,还真不容易啊,你要不弄清楚那些,又怎么会……包庇我呢。”
“不是包庇,你本来就没有做错什么。”
周庭夕急着解释。
孟识因却垂眸笑了。
“是吗?”
“我真的没做错什么吗?”
“我错了,错的很离谱,错在不该认识你!”
骤然炸裂的情绪,随着她眼底那丝冷笑,一瞬爆发——
“你才是一切的根源,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真不知道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
孟识因反手抓紧了周庭夕的衣领。
质地精良的居家服,一下被抓拽的走了形。
“是,你爸的死,确实是因为我爸。”
“但我问你,是孟之林亲手杀了你爸吗?”
“是他逼你爸跳的楼吗?”
“是他联合别人,对你爸步步紧逼活生生害死他的吗!”
周庭夕滞涩的呼吸,喉结不住滑动,却艰涩得一个字都发不出。
“都不是!”
孟识因替他作答。
“是你爸看到你妈背叛了他,受不了刺激,自己选择跳楼轻生的!”
“自杀,该怨谁?”
“怨你爸心里承受能力差,这点打击都接受不了!”
“怨你妈抛夫弃子,恬不知耻,最后才该怨我爸勾搭有夫之妇吧!”
“你是非不分,做不到怨恨你自己爸妈,就把一切都怪在我爸头上,还迁怒上我,还有我妈!”
这一个来月的静养,孟识因把从前的事都想了想。
五年前,她因为不满被强迫分手,又和陈寅礼订婚,被孟之林软禁在家。
但当时孟之林也自顾不暇,安排了几个保镖盯着她,他则带着孟云承逃去了国外。
当时孟识因不知道真相。
只以为孟之林为了逼迫她,家暴了妈妈,担心小姨追责要他命,他才胁迫弟弟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