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识因很想问问,她祸害周庭夕什么了?
但多说无益,她也实在太累了。
宋玉兰搀扶着没走几步,她就失去了意识。
半梦半醒间,孟识因意识还不是很清晰。
但感觉有人在为她检查身体,扎针输液。
之后好像有人来到了她身边,抚摸着她受过伤的左膝,又将她搂入了怀中。
再醒来,外面的天刚蒙蒙亮。
周庭夕一手按揉太阳穴,感觉头痛缓解了些。
但看着怀里搂着还在睡着的人,他拧眉又感觉脑袋有些疼。
“孟识因。”
他伸手推开她,并顺势摇了摇。
“别睡了,我问你一件事。”
毫无反应。
周庭夕微怔。
再看着孟识因苍白如纸的脸,摩挲的指尖犹豫了几秒,才试探向她脉搏。
没死。
但怎么又叫不醒?
他又唤了几次,感觉不对劲,就披着睡袍下楼叫来了宋玉兰。
“她怎么回事?昨晚医生都说什么了?”
他当时发病偏头痛剧烈,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宋玉兰急忙用围裙擦了擦手,一脸复杂。
“周先生啊,孟小姐的情况很不好,她染色体异常,能怀上孩子实属意外,如果强行流产,她会有生命危险的!”
周庭夕眉宇蹙紧。
“这个我知道了,其他的呢?”
“她在火场吸入的浓烟过多,导致大脑缺氧又神经受损。”
“虽然治疗了,但还有后遗症嘛!她心情要好好的,就可能没什么事,不然……”
宋玉兰余光扫了扫卧房,想到孟识因被送回来时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故意将往严重了说。
“她、她可能陷入昏睡,脑死亡了!”
周庭夕沉默了。
宋玉兰还在火上浇油。
“周先生啊,医生说了,她受的伤害太多了,心里抑郁,如果再这么刺激她,就可能变成……躁郁症!”
“躁郁症?”
听到这话,周庭夕失声笑了。
他时不时发病,已经快成疯子了。
她再变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