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姐现在应该能听到孩子胎动了,再要强行流产,不就是……”
作孽两个字,商泽没说出口。
但就在医院汇报工作之余,他说过的话,此刻在周庭夕脑中炸响。
“好!”
他气闷地应下了孟识因,也收手放下了她。
大手却转而落向了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他竟然真感受到了胎儿动了一下!
“别碰我!”
其实她想说的是别碰她的孩子。
虽然是个孽障,也确实不该生,但道理抵不过孕期激素影响!
孟识因推开他,孤注一掷地直接走向了街道。
任由川流不息的车辆发出刺耳的鸣笛,还有一辆直接就要撞向她。
周庭夕疾步一把将她捞了回来。
“你不要命了!”
“满足你啊,不是想杀了这孩子吗?”
孟识因平静的脸上仍旧冷的毫无表情,隐藏的疯感却让人震慑。
“你害死我爸,再害死我和孩子,大仇得报,多好啊!”
“但是周庭夕,最该死的人是你妈!婚内出轨,抛夫弃子!你真是你爸的亲生儿子吗?呵呵……”
孟识因如同淬毒裹满风霜的话,字字诛心。
随着她冷冷的笑,甩开了周庭夕,又一次走向了马路。
周庭夕轰然炸响的大脑,随着车辆鸣笛而响彻乱成一团。
他阴狠地看着走进马路找死的孟识因。
气恨得真想让她就这么活生生被车撞死!
可是急刹和鸣笛太吵了,牵扯得他头痛欲裂。
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只等一切清净了,他紊乱的思绪只剩偏头震痛。
却发现他和孟识因都已经进了车里。
孟识因似是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一阵阵的腹痛也令她没有精力说什么。
歪头靠着副驾驶车窗,沉沉地,也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徐子临赶来,将两人送到了华御湾。
一路上,徐子临好像对孟识因说了什么。
但她什么都听不清。
直到宋玉兰搀扶她下车时,才听清徐子临说的话。
“再陪他一段时间,你就走吧,别再祸害他了。”
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