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识因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白又发颤。
“孟老师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差?”
崔老师感觉出了状况。
“你和你男朋友吵架了?他这是在给你赔礼道歉?啊呀,不是我说,你男朋友真的……”
“算、算不上吧。”
孟识因及时打断,尴尬一笑。
“我们挺好的,我下楼一趟啊。”
崔老师以为是她男朋友找过来了。
一脸盼着小情侣快点和好的表情,还贴心地给她递来了外套。
孟识因提心吊胆,又心事重重地下了楼。
没出酒店,刚来到大厅,远远地看看到了那道记忆中熟悉的身影——
周庭夕靠坐在休息区的沙发里,大马金刀的坐姿。
谈不上不雅,反而更衬他那张肆意冷峻的脸。
只是眸色幽沉,凝着电梯处的方向。
身着黑色西裤和黑衬衫,质地极好,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劲瘦结实的小臂。
戴着一块Traditionnelle传袭腕表,还多搭了一串木质的佛珠。
那佛珠此刻就在他颀长宽润的手掌中,随意搓揉盘玩着。
跟着指尖夹着的烟,袅袅散着迷离的白雾。
时隔五年。
周庭夕的面庞没什么改变,仅是多了一些岁月洗涤的沉稳。
周身气息,更加强大成熟,也越发让人难以琢磨。
孟识因止住的脚步,宛若随着那颗颤动又发紧的心脏,一同错乱。
隔了好久,才勉强镇定地走来。
周庭夕定定看着她,抬手咬着烟蒂。
“好久不见啊,孟识因。”
低醇的嗓音还是那么磁性十足,魅惑如同天籁。
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喊出她名字的每个字音,都像是在喉咙间戏谑,蕴含着无限的狎昵味道。
孟识因的心脏悬紧,强撑着面上没有任何展露。
“是啊。”
周庭夕扯唇似是笑了,把玩的那串佛珠戴进了手腕。
同时,他也朝着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孟识因身形一顿,忍着他逡巡凝视不虞的目光,坐进他对面的沙发。
周庭夕也没恼,就是坦然的目光,凝聚在她身上。
那灼灼的眼神,像是要剥光她穿的短衫长裙,窥探进她的皮肤。
“没什么变化啊。”
顿了顿,“好像腰臀变大了些,也难怪,毕竟你生过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