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对着清冷的空气长长哈出一口白气,径直朝村后那处平日里少有人去的山坳走去。
走到僻静的角落,再三确认四下无人后,张成集中意念。
瞬间,眼前景象变幻,暖意融融的风带着草叶和水汽的清新气味扑面而来。
他再次踏入了那方神奇的大山空间。
他一进来,先去查看了之前费了好大力气开垦的那一垄荒地。
蹲下身仔细扒拉着泥土,只见几天前撒下的普通青菜籽竟然已经齐刷刷地长到了一寸!
一片满满当当的鲜嫩新绿在深褐的土地上格外扎眼,生机勃勃,长势别提多喜人了。
“嘿!”张成忍不住一拍大腿,咧嘴笑了出来,低声自语道,“这鬼地方……这十倍快的时间,真他娘的好用啊!”
“照这劲头,怕是再过个十几天,就能吃上自家种的菜了!”
往后吃菜就不用天天往山里钻去薅那点可怜野菜了!
想到这儿,他心里越发快活。
拿起放在角落的铁锹,他捋起袖子开始疏通那条简易灌溉的水渠。
用铁锹刮掉渠底的淤泥,又弯腰把爬到渠沿上的野草仔细拔干净,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旁边那清澈见底的湖水引入沟渠。
看着清亮的水流汩汩浸润着那垄绿茵茵的菜地,张成满意地点点头。
直起有点发酸的腰,他走到湖边。
意念微动,之前从县城买回的那张渔网便出现在手里。
这渔网买的时候他就特意挑过,网眼儿足够大,手指头能穿过去。
捞上来的只可能是那些个长成了的大鱼,那些手指头长短的小崽子会自动漏出去。
这样才好养着湖里的“子孙苗苗”,保证资源源不竭。
他褪下棉袄,只穿着单薄的里衣。
站在岸边那水草丰茂的浅滩处,深吸一口气,学着记忆中老渔夫的样子,双手抓住渔网的边缘和下坠的铅坠,腰腹用力一扭,猛地将网撒向鱼群聚集的水面。
第一次尝试,渔网像团不听话的乱麻,“噗通”一声闷响砸进水里,沉底了,成了个好笑的“铁饼”。
第二次吸取教训,发力散开些,那网却扭成了麻花,歪七八扭地倒扣下去,连个鱼尾巴都没碰着,活像打了个歪把子。
“邪了门了!”
张成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水珠,皱着眉嘟囔。
看着水下游来游去的肥美鱼儿,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
他干脆卷起裤腿走到更深些的水里,也不怕那冰冷刺骨,就在那儿跟渔网较上了劲。
一回回抛出,一回回调整手腕的力度和撒开的角度。
好半天,胳膊都甩得有点发酸了,他才终于摸到些门道。
又一次瞄准机会,腰身猛地拧转,双臂充分舒展,渔网在空中“哗啦”一声甩出一个漂亮的扇形,覆盖面积比他之前几次大了许多,直直罩向鱼群最密之处!
网兜在水面上完美展开,带着铅坠沉甸甸地沉入深处。
张成甚至能清晰看到几条尺把长的大鱼在网兜里疯狂挣扎,搅动水底淤泥的模样!
他心头大喜,哪敢迟疑,立刻双手抓住牵绳,双脚蹬地用力往上拽。
只觉得手里的绳子猛然一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差点把他带个趔趄。
渔网像被什么活物死命往下拖,沉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