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邪了门了
张成家的土屋里,炕炉子烧得正旺。
屋子里暖意融融,将所有的寒气驱散的一干二净。
小花早已困得睁不开眼了。
她蜷缩在炕头一侧,身上盖着厚实的棉被,睡得很是香甜。
周雪正坐在炕边,低头缝补小花那件被曹桂香撕坏的新衣服。
昏黄的煤油灯光映在她专注的侧脸上,针线在她手中灵巧地穿梭,留下一道细细密密的针脚。
张成挨着她坐下,伸手一把搂住周雪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轻声说道:
“阿雪,太晚了,灯晃眼睛,明天再弄吧,咱们睡觉,身子要紧。”
“就剩几针了,马上就好,你先睡吧。”周雪手上没停,声音带着点疲累的柔软。
张成不依,环在她腰间的手却已经不老实地向上游移,摸索着去解她旧棉袄领口的盘扣。
粗粝的手指碰到脖颈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
“别闹,小花刚睡着!”
周雪脸上一热,停下针线活儿,嗔怪地扭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真怒,倒含着被惊扰的羞意。
张成低笑着,手上使了点劲儿,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炕上,顺势压了过来。
“孩子睡得沉,听不见。”他凑近她耳边低语,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周雪心慌意乱,忙用手肘抵着他的胸膛:“等下,灯,先把灯吹掉……”
炕桌离得不远,油灯火苗在他带着笑意的一吹之下应声熄灭,只余窗外微弱的雪光透过窗纸渗进来一些。
黑暗中,细碎的声响和压抑的喘息很快交织在一起。
周雪起初还推搡着,小声抗议:“轻点……你硌着我……当心吵醒娃……”
可哪挡得住男人憋了几天的躁动,更像是欲拒还迎,张成的动作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又猛了几分。
没过多久,她推拒的力气便软了,急促的喘息变成了细微的呜咽。
又过了一会儿,求饶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点受不住的哭腔:“成子……够了……我真……真不行了……”
张成像是没听见那细弱的告饶,只凭着一股蛮劲折腾,直到身下的声音带了颤,才终于泄了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儿,伏在她耳边粗声喘着气。
周雪浑身散了架似的,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他这才肯放过她,摸索着给她盖上被子,自己也躺下,不一会儿鼾声就响了起来。
一夜无话。
屋外寒风呼啸,屋内温暖如春。
张成一连在家呆了整整两天。
这两日他也没闲着,不是劈柴挑水,就是琢磨空间里那点子事儿。
第三天天还未亮透,他便醒了,只觉得神清气爽,精力充沛得能倒拔一棵树。
他轻轻掀开被子起身,生怕惊动了枕边熟睡的妻子和小花。
周雪侧身蜷着,眉头舒展,睡得正沉。
张成披上他那件硬邦邦的旧棉袄,悄没声地推开堂屋门走了出去。
冬日的清晨,寒气像刀子一样凛冽,村里的土路结着一层灰白的薄霜,踩上去咯吱作响。
远处的山峦隐在浓雾里,树梢都挂上了白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