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大步走远了。我抱着波比上楼,一转身,就看见苏生站在楼梯旁。蒋小涵,你还真不简单,我们才分手几天,这么快就有了男朋友?苏生的脸上挂满嘲讽。
我冷冷地道:是又怎样?关你什么事?苏生愣了一下,他没料到我会如此,在他的眼中,我一直是只绵羊,温顺地恋爱,温顺地分手,听他的一计一行。因为太爱他,所以迅速地沉沦,到头来却受伤最大。
苏生不甘心:“一看就是小白脸。小涵,我警告你,离那种男人远点。”
我气愤,扭头就进了楼里。
第二天中午,有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给我送来一束香水百合,打开便条,是邵仕天。心中有一阵细细的暖流。这个男人,自己风餐露宿,填饱肚子都不容易,却不惜为我花费,那是好久都没有过的感动。
第三天,苏生又来。他说,小涵,我们好好说话。他说他是来重修旧好的,然后满眼热切地看着我。他满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温顺,高兴地答应。可惜,他想错了。
我说,对不起,我已经不再爱你了。不是报复,也不是出气,而是不爱了。我们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4
邵仕天出手越来越大方,今天送来的是Diorissimo限量版的提包,明天就是安娜苏香水,还有名牌的鞋子等等,都是邵仕天订好的。
我开始不安,怀疑他的钱来路不明。邵仕天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快活明亮的声音,永远像冬日的阳光。不知从什么时候,思念邵仕天已经成为我的习惯。可是,我和他在一起会快乐吗?正像苏生所说,小涵,你不适合做流浪歌手的情人。
我过的是精致的生活,穿夏奈尔套装,用毒药香水,头发一丝不苟,然后朝九晚五上班,赚够了钱的时候去旅游,心血**的时候去电影院看电影。可是,我会和邵仕天一起去地铁站在别人的目光中弹唱吉他,然后在牛肉面馆吃一碗5元钱的牛肉面吗?也许一月两月我能坚持,可是,一辈子我能坚持吗?
5
所以,邵仕天说他要回来的时候,我开始惶恐,爱上不爱自己的人很悲哀,同样,爱上不该爱的人也悲哀。
邵仕天的声音依旧快活,他说小涵,你猜我给你买了什么?我说难不成是钻戒?邵仕天惊喜,小涵,你愿意嫁给我了?
我说我猪头啊,做流浪歌手的情人?也许一年去流浪几回还好,可是一辈子我做不到。邵仕天笑,没有人要你一辈子啊。
我气呼呼地摔了电话,这叫什么话?
摔完了电话,我接客户去大富豪酒店。喝足吃饱了,终于和客户谈好了业务。散去的时候,就在大富豪门口,我看见邵仕天西装革履,旁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极为富态的女人,他们一起坐上了停在那里的别克。
我目瞪口呆,脑海中一片空白。难不成他被富婆包养。难不成是真的?怪不得他最近出手大方,一个在路边的流浪人,怎么买得起那些昂贵的东西?
心里冷成了一块冰。回到家,就抱着被子睡,睡得天昏地暗的。
门砸得山响,外面传来乞求的声音。我无能为力,我头痛欲裂,连呻吟也是微弱的。
过了很久很久,锁头哐当一声被砸开了,一阵杂乱的脚步,有人进来了。
6
在白色的病**,邵仕天耐心地告诉我:大富豪是他爸开的酒店,那女人是他亲亲的姐姐,他不是流浪歌手,是大地琴行的主人,偶尔心血**的时候去卖唱,播撒一些音乐的种子。
这是第九遍了。旁边病**的小姑娘不乐意了,姐姐,我都听明白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啊?你看哥哥讲得多累啊,我听都听累了。邵仕天嬉皮笑脸的。
拿来,我把手一伸。
什么?
戒指啊,猪头。
世界上没有爱可以重来
我想世上根本没爱可以重来吧,过去了就结束了。
我和欣是在准备结婚的时候分手的。其实我们都清楚并不是感情出了问题,而是双方家长介入的结果。先是因为买房,后来是装修、买家具等各种琐事……终于有一天她妈妈和我妈妈在电话里吵了起来。
那场吵架彻底粉碎了我们的感情。半年之后,我们彻底分手了,结束了三年的感情。
这时候我生命里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她就是玮。
其实玮是我认识欣以前就认识了。四年前,她从山东农村老家来武汉投奔朋友,租的就是我家的一套旧房子。后来她工作不行了,我还帮她找过工作。虽然后来她不再租住我的房子,但是偶尔还会打个电话,和她算是朋友吧。
自从玮得知我和欣分手后,就经常和我联系。我并没有往别处想,更没想到玮对我有所“企图”。有一天我喝醉了,玮就趁势睡在了我身边。当我醒来后,看到眼前的一切后悔得不行。
如果说和欣分手是场错误的话,那么和玮结婚就是大错特错。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走了这步棋。我只记得玮对我说,我们结婚吧,我什么都听你的,永远不会和你和你父母吵架,而且会非常孝顺他们。这句话让我下意识地想到了欣,一想到欣,想起那些无休止的争吵,我忽然觉得什么爱不爱的,结就结了吧,反正我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