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不会有人出来,我和爷爷都是一丝不挂。我坐在他面前,他的双腿和双臂包围着我,四周是黑洞洞的,我一点都不害怕。 “豆米糕,一包枣,孙子吃了爷爷饱。”这是我幼时跟爷爷学的一首儿歌中的一句。为啥孙子吃了爷爷会饱呢?我不懂。爷爷说:“等你当爷爷的时候,就知道了。” 从我记事到爷爷去世,只有几年时间,我总觉得爷爷待我比爹待我好。爹的嗓门大,动不动训人。每当他对我瞪眼睛的时候,爷爷总是对他说,“你要咋?要是把孩子吓着了,我跟你算帐!”爷爷成了我的保护神。有时看爹生气了,我便跟爷爷一块睡。一个夏夜,屋里闷得透不过气来,爷爷抱我到屋门的台阶上坐着凉快。全家人都睡了,不会有人出来,我和爷爷都是一丝不挂。我坐在他面前,他的双腿和双臂包围着我,四周是黑洞洞的,我一点都不害怕。爷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