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刺入,而是削。
叶天龙的刀锋精准地划过夜鲨右臂外侧的肌肉,一片血肉被完整削下,掉落在地。
“呃啊!!”
夜鲨浑身抽搐,冷汗如雨,钉在钢柱上的身体因剧痛而疯狂扭动。
“这一刀,是替若宁削的,如果不是你们,她岂会担惊受怕?”
刀光再闪!
“嗤!”
左臂外侧同样被削下一块血肉,深可见骨。
“这一刀,是替萧家死去的那些保镖削的,他们不过是尽忠职守,却因你一念之恶,命丧黄泉。”
叶天龙的声音里淬着寒意,短刀再次举起,这次对准了夜鲨的大腿——那里正是他之前带着内劲踹向自己膝盖的位置。
“嗤啦!”
刀锋划过皮肉的声音在死寂的厂房里格外刺耳,一块带着筋膜的血肉被削落在地,露出里面森白的骨头。
“这一刀,是你们的不自量力,大夏禁地也敢擅闯,自寻死路!”
叶天龙话说得越来越快,手中的刀也跟着加快!
仅仅十几秒,夜鲨的四肢上的血肉就被他削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森白的骨头**在外。
凌迟处死!
“啊……求你……杀了我……”
夜鲨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听不见,意识在剧痛中浮沉。
他发誓,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人!
就连林晚晴和张朝阳都看得背脊发寒。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血腥而精准的“凌迟”,纵使他们受过专业训练,也忍不住胃部一阵翻滚。
张朝阳终于忍不住,他开口呵斥:
“小子,够了!他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了!你这样跟那些滥杀无辜的暴徒有什么区别?我们是警察,要的是将他绳之以法,不是用私刑折磨他!”
林晚晴本也打算开口说点什么的,但是她忍住了。
自从她真正见识到这个世界黑暗的一面之后,她终于理解了萧若宁那句话。
恶人自有恶人磨!
如果今天不是叶天龙及时赶到,这家伙不仅逃了,甚至他们也得命丧于此!
这一刻,她内心最后的那一抹正义,彻底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