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南喘了口气,目光恳切地看向叶天龙:
“叶先生,实不相瞒,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当年张老妙手回春,却也直言此病根深蒂固,唯有‘龙阳之气’方能根治。可惜,这龙阳之气……”
“爷爷,叶先生知道龙阳之气!”
萧若宁连忙接口。
萧振南眼中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光彩,死死抓住叶天龙的手:
“叶先生!您……您当真知道?莫非……您有办法?”
叶天龙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若病因真是需龙阳之气为引,我或许可试上一试。但需先诊脉确认。”
说罢,他便要上前。
“慢着!”
萧建业猛地一步跨出,竟再次伸手拦在叶天龙身前,眼神充满了不信任与挑衅:
“小子,空口无凭!我爸这病多少国手名医都束手无策,就凭你?毛都没长齐,也敢夸此海口?”
萧美玲也尖声附和:
“就是!连张道然自己当年都没办法,你一个徒弟能有多大本事?别到时候病没治好,再把我爸给治出个好歹来!”
叶天龙目光骤然一寒,缓缓转头看向二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意:
“你们,是在质疑我师门的医术?”
“我……”
萧建业被那眼神看得心底一寒,但仍强撑着道:
“质疑又怎样?你拿什么证明你不是骗子?”
叶天龙眼神微眯,反手一拂,动作快如闪电。
萧建业只觉手腕处传来一阵灼痛,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数步,低头一看,手腕上竟赫然出现一道赤红色的手印!
“你对我做了什么?!”
萧建业又惊又怒。
“一点小惩戒。”
叶天龙语气淡漠:
“我师门医术,岂是你能置喙?师傅当年未能根治,非是不能,而是时机未至,药引难寻。”
说完,他不再理会惊怒的二人,径直走到床边,对萧振南道:
“老先生,请伸手。”
萧振南看着叶天龙雷厉风行、深不可测的手段,眼中希望之光更盛,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枯瘦的手腕。
萧振南的手腕枯瘦如柴,皮肤松弛得像脱水的树皮,暴露在外的血管泛着青黑色,一看便知病症不简单!
叶天龙伸出三指,轻轻搭在萧振南的脉门之上。
指尖触及皮肤的瞬间,一股刺骨阴寒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而来,仿佛要冻结他的血液。
他眉头微蹙,体内龙阳之气悄然运转,化作一股暖流抵御寒意,同时凝神探查萧振南的脉象。
“脉象沉细如丝,寒凝经脉,气血淤堵,而且骨头也有被腐蚀迹象……”
叶天龙低声呢喃,神色逐渐凝重:
“难怪师傅都无法根治,这可是传说中的‘寒髓骨毒啊’,普天之下除了龙阳之气,还真的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