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该不会就是那个叶天龙吧?”
萧美玲也立刻反应过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叶天龙,嘴角撇起,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与厌恶:
“呵,果然一副穷酸相!老三,就是这小子想空手套白狼,骗走咱萧家百亿家产?”
萧若宁此刻俏脸寒霜,再也顾不得长辈颜面,冷声道:
“三叔,二姑,请注意你们的言辞!叶先生是爷爷的贵客!让开,我要见爷爷!”
萧建业被侄女当众顶撞,脸色一沉:“若宁!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们这是在为萧家着想!”
“为我萧家着想?”
萧若宁冷笑:
“就是在这里诋毁爷爷的恩人?”
萧美玲阴阳怪气道:
“哟,这还没怎么着呢,就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说话了?若宁,你……”
“是若宁和叶先生到了吗?进来吧!”
屋内,萧振南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出,打断了门口的争执。
萧建业和萧美玲虽满脸不情愿,但终究不敢违逆父亲,只能悻悻地让开房门。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一张红木雕花大**,靠着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憔悴的老者,正是萧家真正的定海神针——萧振南。
他虽然虚弱,但一双眼睛却依旧清澈而锐利。
“爷爷!”
萧若宁快步走到床边,握住老人枯瘦的手。
萧振南慈爱地拍了拍孙女的手背,目光随即落在叶天龙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你便是张老的高徒,叶天龙小友?”
“老爷子认得家师?”
叶天龙微微拱手,心中却有一丝疑惑,这老者看起来比自己师傅年长不少,竟尊称其为“张老”?
“咳咳……当年有幸得蒙张老教诲,一句先生,当得起。”
萧振南在萧若宁的搀扶下想要坐起身,短短几个动作却已让他气喘吁吁。
萧若宁见状,忙道:
“爷爷,要不您还是躺下吧?”
一直站在门口的萧建业和萧美玲这时也是折返了回来,冷冰冰的看着叶天龙道:
“小子,老爷子现在身体抱恙,还是别打扰他老人家休息了。不然我们出去……”
“住口!”
萧振南猛地一拍床沿,虽无力道,却威势十足:
“萧建业!你的教养呢!叶先生是张老的徒弟,便是我的贵客,萧家的恩人!再敢无礼,就给我滚出去!”
萧建业和萧美玲被骂得脸色一变,敢怒不敢言。
叶天龙看着这一幕,心中对萧振南多了几分敬意。
这位老者虽卧病在床,却依旧坚守着一份感恩之心,比起门外那对利欲熏心的晚辈,境界不知高出多少。
于是他上前一步道:
“萧老先生不必动怒,保重身体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