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够这样来说:英国一部分资本,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从没有垄断权的贸易部门,特别是欧洲贸易和地中海沿岸各国的贸易中,被抽了出去或者被挤了出去。殖民地贸易持续增大,人们一年一年总是是感到经营殖民地贸易的资金的不足,所以殖民地贸易得到的高利润,把这些贸易部门的一部分资金吸引了过去。英国建立的这样的高利润率使其他各国,在英国不享有垄断权的贸易部门中,拥有优势。这样的优势,把英国的资本从这些贸易部门给挤了出去。
殖民地实行贸易的垄断,把一部分原本要投在其他贸易部门的英国资本吸引了过去,把那些从殖民地贸易中被挤出来的部分;那些原本不可能投在这些部门的外国资本吸引到这些部门。于是英国资本在这些贸易部门的竞争减少了,因而让英国的利润增高,多于应有水平。与此相反,外国资本的竞争变得激烈起来,因而让外国的利润率低于平时。这两种作用,明显让英国在其他贸易部门处在相对的劣势地位。
也许有人这样说,殖民地贸易对英国比对任何其他国家有利,然而垄断迫使他的更大比例的资本投入这样的贸易,从而让这样的资本的应用对英国有更多利益。
对于资本所属的国家来说,最有利的资本用途就是在该国维持尽可能多的生产力,把该国的土地和劳动的产量提高到最大限度。本书第二篇曾经指出过,投在消费品国外贸易上的资本,所可以维持的自己国家生产性劳动量,和他往返的次数形成比例。举例来说,1000镑资本,投在一年时常往返一次的消费品国外贸易中,等于1000镑每一年所可以维持的自己国家生产性劳动量。假如一年往返二次或三次,那么所可以持续雇佣的自己国家生产性劳动量,相当于每一年2000~3000磅的自己国家生产性劳动量。所以,通常地说,对邻国进行的消费品国外贸易,比对遥远国家进行的这样的贸易有更多利益。因为同一理由,通常来说,直接的消费品国外贸易,比间接的消费品国外贸易更容易获利,这一点我们也在第二篇中指出。
然而殖民地贸易的垄断性,就他对英国资本用途产生的影响来说,却在一切的时候,强迫部分资本,从和邻国的消费品对外贸易,流入和遥远国家的消费品对外贸易,而且在许多情况下,强迫部分资本,从直接的消费品对外贸易中流入到间接的消费品对外贸易。
第一,在一切时候,殖民地贸易的垄断性,迫使部分英国资本,从和邻国的消费品对外贸易流人和遥远国家的消费品对外贸易。
殖民地贸易的垄断性,在所有时候,都强迫部分资本,从欧洲贸易与地中海沿岸各国的贸易转入到更远的美洲贸易与西印度贸易。美洲贸易与西印度贸易,不仅由于距离较远,往返的次数较少,而且,因为这些地方情况特殊。我们提到过,新殖民地总是感到资本不足。
新殖民地的资本,总是满足不了用来改良土地和耕作土地的资本,然而在这方面的投入回报非常可观。所以,它们总是连续需要自己资本之外的资本。为弥补自己的不足,它们尽可能设法向母国借债,所以它们对于母国总是负有债务。然而殖民地人民借款的最常见的方法,不是立据向母国富人借贷(尽管他们有时也这样来做),却是尽可能拖欠来往商人的贷款,也就是说,通过欧洲货物供给他们的商人的贷款。他们每一年的还款,往往只达欠款的13,有时还不到1/3。因此,他们的来往商人,垫付给他们的一切资本,非常少能够在3年内归还英国,有时甚至还要拖到4至5年。然而,假如5年才往返一次的1000镑英国资本,他可以时常雇佣的英国劳动也只与一年往返一次的1000镑英国资本的15。这样然而来,这1000镑资本一年内所可以持续雇佣的劳动量,仅等于200镑资本一年内所可以持续雇佣的劳动量了。
美洲移民,通过高价购买欧洲的货物,通过高利息购买远期的期票,通过高佣金调换短期的期票,尽管能够弥补他的来往商人因延期付款而蒙受的损失,甚至能够弥补该损失而有余,然而这只可以通过弥补他的来往商人的损失,没法弥补英国的损失。在往返期间相距非常远的贸易中,商人的利润可能和在往返期间相距非常近不仅这样往返次数非常多的贸易中一样大,甚至会更大;然而他居住国的利益,他居住国所可以持续维持的生产性劳动量,他居住国的土地和劳动地年产物总量,却必定因此而少得多。和欧洲贸易相比较,甚至和地中海沿岸各国贸易相比较,美洲贸易的往返期的时间会更长一些,不仅这样,在更不确定、更不规范上,西印度贸易尤甚;我想凡在这些贸易部门稍有经验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承认这一点。
第二,在非常多情况下,殖民地贸易的垄断,强迫部分英国资本,从直接的消费品对外贸易转入到间接的消费品对外贸易。
那些被英国垄断而没法运送到其他任何国家去的列举商品,有几种商品的数量大大多于英国自身的消费需求,所以没办法不把其中一部分转运到其他国家。然而,要是这样做,就必须得把一部分英国资本投入到间接的消费品对外贸易当中,否则就没有方法办到。举例来说,马里兰和弗吉尼亚每一年运往英国的烟草,在96000桶以上,然而英国消费量,据了解却不多于14000桶。因此,82000桶以上的烟草,一定要转运到法国、荷兰与波罗的海和地中海沿岸的国家。那么用来贩运82000桶烟草到英国,再把它转运到其他国家,而且从其他国家换回货物或货币的那部分英国资本,就是用来投在间接的消费品对外贸易上。假如要把剩余的烟草脱手,这部分资本就一定要这么用。假如计算这些资本,要多少年才可以全都回到英国,我们一定要在和美洲贸易的往返期上,再加上和其他各国贸易的往返期。
假如我国投在和美洲的直接消费品对外贸易上的资本,非3年或4年没法回到英国,那么投在该间接消费品对外贸易上的一切资本,没有4年到5年是不可能收回来的。和一年往返一次的资本比较,假如前者能够持续雇佣1/3或1/4的自己国家劳动量,那么后者就只可通过持续雇佣1/4或1/5的自己国家劳动量了。在有些输出港,从事进口烟草的外商,往往可以赊欠。在伦敦港,大多数时候通过现钱售卖。这里的规矩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所以,在伦敦港,一切间接贸易的最终往返期,比美洲贸易的往返期,多了堆栈待售的时间;然而这些在这里有时要放非常长的时间。倘若殖民地烟草不只是售给英国市场,输入我国的烟草,也许不可能超过我国国内所需之数。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国现在把大量剩余烟草转售到其他国家然后再购回供自己国家消费的物品,也许原本我们能够直接用自己国家的产品或国内部分制造品来购买这些供自己国家消费的物品。我国的产品还有制造品,也许不再只是适宜一个大市场,而是适宜非常多这样的小市场。
英国也许不是在经营一个庞大的间接消费品对外贸易,而是经营非常多小的直接消费品对外贸易。因为往返频繁,只需现在经营这样一个规模庞大的直接消费品对外贸易的资本的一部分,可能只需一小部分,也就是说,1/3或者1/4就够经营非常多笔小额的直接消费品对外贸易,就可持续雇佣同样多的英国劳动,就可与此同样维持英国的土地和劳动的年产物。这样而来,这样的贸易的每一方面,就需要少得多的资本,就有大量的剩余资本,可用于其他用途,如用来改良土地、增加制造业、扩大贸易范围,至少也能够在此外的领域和其他的英国资本竞争,从而减低一切资本的利润率,让英国在各个方面拥有优势,而且多于它现有的优势。
殖民地贸易的垄断性也强迫一部分英国资本,从消费品对外贸易转入到转口贸易,因而让部分原本用来维持英国产业的资本,被用来维持殖民地的产业发展,用来维持其他各国的产业。
举例来说,用那82咖桶剩余烟草每一年先转售给其他国家然后再购回货物,这些购回来的货物不完完全全在英国消费,而是再转售出去。之中,有一部分,举例来说从德意志和荷兰购回的麻布,一定要运到殖民地去,供它们消费。然而,那一部分英国资本,也就是说,用通过购买烟草然而通过烟草交换麻布的那部分英国资本,必然没法用来维持英国的产业,然而是被抽出去,一部分用来维持殖民地的产业,一部分用来维持那些用自己国家产品购买这样的烟草的国家的产业。
除此之外,殖民地贸易的垄断性,迫使超出常规比例的英国资本,违反自然趋势转入到这样的贸易,这仿佛就完完全全破坏了英国各产业部门间的常态平衡。英国产业,不必要再去适应数量众多的小市场的需求,而是一味满足那一个大市场的需求。英国的贸易,不是在非常多小商业渠道运行,而是被引到一个大的渠道中。这样一来,他的整个工商系统,变得比不过以前那么安全,他的政治组织的状态,也变得比不过以前那么健康。英国当今的状态,有些像一个不健全的机体,在这之中,有些重要生理器官长得过大,以致容易诱发非常多危险的疾病,然而这些毛病在那些各部分发展比较均衡的肌体是不可能发生的。人为地让一根大血管过分膨胀,而且强迫比例超常的产业和商业在该血管中循环,假如血管出现小小的血栓,就会造成政治组织全面的最危险的混乱和瘫痪。
英国人民对于母国和殖民地决裂的恐惧,多于了他们对西班牙无敌舰队或是法国侵袭的恐惧。这样的恐惧,不管有没有根据,却让很多人,至少让各种商人,都觉得把印花税法废除掉是一个极其受欢迎的举措。只要殖民地市场继续排斥英国商品,哪怕该政策只持续几年,那么我们的商人就会觉得,他们的贸易全垮掉了;制造商,就会觉得,他们的事业全给毁了;工人就会觉得他们的工作全泡汤了。和大陆上我们任意一个邻国绝交,尽管也会绐这些阶层的人民造成一定业务上的中断,然而不可能引起那么广泛的**。假如小血管内血液循环不畅,血液非常容易流到大血管,不可能引起任何危险性疾病。然而,任何大血管的血液假如出现阻塞,不可避免的结果,就是**、瘫痪、乃至死亡。假如有一种制造业,因为奖励金或因为国内市场与殖民地市场的垄断,人为地过度膨胀,多于很容易发展的程度,那么只要稍有堵塞或是中断,常常就会惹起骚扰和紊乱,让政府惊骇,使议会狼狈不堪。那么我们不妨想一想,假如我国的主要制造业,突然完完全全停止运营,那又会引起多大的紊乱和骚扰呢?
未来不管什么时候,要想把英国从这样的危险中拯救出来,要让英国能够或者强制它从这样的过于庞大的行业,撤回一部分资本,投在利润比较小的行业中,那么我们就要渐渐缩减对那一个产业部门的投入,而且渐渐加大对其他产业部门的投入。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一步一步地,把一切产业部门恢复到很容易、健全、合适的比例。这样的比例是完完全全自由的制度一定要建立的,也只有完完全全自由的制度才可以保持这样的比例。所以唯一解决方法,仿佛就是适度地、渐渐地放宽那些给英国带来殖民地贸易垄断权的法律,总是放宽到有非常大程度的自由为止。
迅速开放殖民地贸易,让一切国家都能够进来经营,那不仅会引起一点暂时性困难,还会给那些已经投入非常大劳动和资本的人,造成巨大的、永久的损失。不说其他的,单说那装运82咖桶烟草的船只,突然报废不用,就会造成重大的损失。这就是依照商业体系制度的法规所造成的不幸结果!一切这些法规,不仅给政治组织造成了危险性非常大的紊乱,不仅会有这样的紊乱,即便不引起(至少在短时间内不引起)更大的紊乱,也常常难于矫正。所以,至于殖民地贸易应该怎样渐渐放开,什么限制应首先撤销,什么限制应最终撤销,完完全全自由和公正的自然法则如何渐渐恢复等问题,我们还是让未来的政治家和立法者去发挥他们的聪明才智吧。
一年多以来(从1774年12月1日开始),北美洲十二联邦开始全面抵制英国商品。英国在殖民地贸易中丧失了一块重要的市场,通常人们会觉得,英国人会感到切肤之痛。幸而同时发生了五件从来没有预见,也从来没有想到的事情,让他们没有产生这样的感觉。
(一)这些殖民地,相互约定不再进口英国的商品,而且事先为了做好准备,曾把适宜于它们市场的一切英国商品买尽。
(二)西班牙的船队,为着某些特殊的目的,曾在这一年之内买尽德意志与北欧的众多商品,特别是亚麻布。这些商品,甚至在英国市场上,也常和英国制造品之间形成竞争。
(三)俄罗斯和土耳媾和,使得土耳其的市场产生了不寻常的需求。因为,在此之前土耳其恰逢国难当头,俄罗斯舰队总是在爱琴海上巡逻,土耳其市场上供应品非常缺乏。
(四)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北欧对于英国制造品的需要,一年年增加。
(五)波兰最近刚刚被瓜分完毕,局势开始逐渐平定,这为该大国开拓了一个新的市场,这些在这一年里为英国的一切制造品,除了北欧日益不断增加的需求外,带来了非常大的市场需求量。
这五件事情当中,除了第四件外,其余的按性质说都是暂时性的,而且带有偶然性。如果不幸,这十二联邦长此持续抵制英国货物,那么英国就会丧失了殖民地贸易中重要的一块市场,必然会引起剧痛。然而这样的痛苦,因为来得缓慢,所以不像突然发作的痛苦那么令人难受。同时,英国的劳动和资本,也可以发现新的领域和投向,让这样的痛苦没有那么引人注目。
殖民地贸易的垄断性,使超出常规比例的英国资本违反自然趋势流入这样的贸易。英国的资本,开始从邻国的消费品对外贸易中转移到遥远国家的消费品对外贸易当中。在许多情况下,英国的资本,会从直接的消费品国内贸易,渐渐转移到间接的消费品对外贸易。此外,英国的资本,从一切消费品对外贸易转移到转口贸易。总而言之,在任何情况下,英国资本由所雇佣的生产性劳动量较大的领域转移到所雇佣的生产性劳动量少得多的领域。除此之外,它让那么庞大的英国产业和商业,只适应于一个特殊的市场,这样而来就使得英国产业和商业的整体状态,比起他产品适应的是非常多的市场的时候,更加不确定和不安全。
我们一定要仔细分别殖民地贸易的影响与殖民地贸易垄断的影响。前者总是必定是有利的;后者总是必定有害的。然而因为前者是那么有利,所以,即便殖民地贸易被垄断,垄断又是那么有伤害性,就整体然而言,殖民地贸易,仍是有利的,而且大大有利。然而,假若没有垄断,他有利程度要更大。
在很容易和自由状态下,殖民地贸易给英国产业的靠近市场也就是说,欧洲市场和地中海沿岸各国市场所没法容纳的那部分产品,开拓了一个尽管非常远却非常大的市场。在很容易和自由状态下,殖民地贸易,不可能让英国从原本运销靠近各市场的产品中抽出任何部分,却会让殖民地连续运送新的等价物来交换英国的剩余产品,从而鼓励英国连续增加他的剩余产品。在很容易和自由状态下,殖民地贸易,倾向于增加英国生产性劳动量,却不倾向于改变他原本的用途。它会遇到其他国家的竞争,这样而来就让新市场或新行业里的利润率不可能上调到通常水平之上。新市场,不可能引起过去的市场的任何变动,能够创造(要是能够这样来说的话)一个新产品来供给自己。然而该新产品就会构成一个新资本,来经营这个新行业,新行业与此同样从不可能从过去的行业带走任何东西。
反过来,殖民地贸易的垄断,因为排斥其他国家的竞争,从而提高了新市场与新行业上的利润率,这样而来也势必从过去的市场抢产品,从过去的行业抢资本。增大殖民地贸易中我国的份额,是这样的垄断公开的目的。假如殖民地贸易中我国所占的份额,不比没有垄断时多,那就没有设立这样的垄断的理由。这样的贸易的往返,比大多数其他贸易的往返速度慢,然而时间相隔也较久。要是迫使任何一个国家把超出常规比例的资本违反趋势流入这样的贸易,必定会让那里每一年所维持的生产性劳动的总量、每一年所生产的土地和劳动的生产物的总量,比原本的要少。这样而来就让该国居民的收益达不到很容易状态下的收益,因此而减弱他们的蓄积力。那不仅在一切时候,他资本没法照常雇佣那么大的生产性劳动量,而且他资本没法照常增加,这样而来,它就没法雇佣更大的生产性劳动量。
殖民地贸易所开拓的新市场,与其说是欧洲原生产物的新市场,倒不如说是欧洲制造品的新市场。农业是一切新殖民地的最适宜开发的业务;因为他土地低廉,所以和其他业务相比,农业显得更有优势。所以,殖民地有丰富的土地原生产物,它们不但不要输入土地原生产物,而且大多数时候有大量的剩余农产品能够输出。新殖民地常常从其他职业吸引工人,或阻止工人流入任何其他职业。留给必需品制造业的工人已经为数不多;那么装饰品制造业需要雇佣的工人简直没有方法找到。所以,对于这两种制造品的业主,他们都觉得,他亲自制造,比不过向他国购买更合算。殖民地贸易对于欧洲农业的鼓励,主要是间接的,也就是说,首先鼓励欧洲制造业,然后间接鼓励农业。殖民地贸易所维持的欧洲制造业,是欧洲土地生产物的一个新市场。我们提到过,最有优势的市场也就是说,谷物和牲畜、面包和家畜肉的国内市场,在这样的情况下,通过美洲贸易而大大扩大了。
西班牙和葡萄牙的先例,充分地证明富庶殖民地贸易的垄断,而且没法让任何国家建立制造业,甚至没法维持制造业。西葡两国,在没有任何大殖民地时,就是工业国了。然而自它们拥有世界上最富最肥沃的殖民地以来,便都不是工业国了。
在西班牙和葡萄牙,垄断的恶劣影响,加上其他因素,可能差不多把殖民地贸易的良好影响抵消殆尽了。这些其他因素仿佛包括:其他各种垄断;金银价值比其他大多数国家低;对输出品征收不恰当的税,以致没法参加外国市场的竞争,对国内各地间货物的运输,征收通过不恰当的税,以致缩小了国内市场;举足轻重的是司法制度的不规矩和不公平,经常保护有钱有势的债务人,让他可以避免受害的债权人的追索,而且让国内劳动阶级不敢制造货物来供给这班有权有势的人的消费,因为,对于这班人,他们不敢拒绝赊卖,然而欠款可否归还,又没有把握。
反过来,在英国,殖民地贸易有良好影响,加上其他原因,曾在很大程度上克服了垄断的恶劣影响。这些其他原因仿佛有:贸易的通常自由,那里尽管有必定的限制,然而和任何其他国家相比,至少有同等的自由,可能有更大的自由;输出自由,自己国家产业的产物,差不多不管什么种类,不管输送到什么国家,都可以无税输出;更重要的是自己国家产业的产物,由自己国家此地运至彼地,不需报告任何官厅,不需受任何盘问检查,换句话说,享受毫无限制的自由;举足轻重的是平等然而公平的司法制度使最下层英国人的权利,受到为最上层英国人的尊重,让每个人可以保住各自的劳动果实,这样然而来就对各种产业,给予最大不仅这样最有力的鼓励。
所以,殖民地贸易的垄断,就像商业体系和其他卑劣有害的政策一样,阻抑了其他一切国家的产业的发展,然而主要是殖民地的产业不但没有一点增加,反而减少为着自己国家利益而设立的产业。
不管母国在特定期间有多少资本,这样的垄断必定会妨碍它的资本,让它没法维持原本能够维持的那么大的生产性劳动量,而且让它没法给劳动大众带来原本能够带来的那么多的收益。因为资本只可通过由节省收益而增加,所以妨碍资本让其没法带来原本能够带来的那么多的收益的垄断,就必定妨碍资本,让他没法按原本能够增加的速度增长起来,因此而没法维持更大的生产性劳动量,没法给国内劳动大众带来更多的收益。一个非常大的收益泉源,也就是说,劳动的工资,因为有了这样的垄断,必定在各个时候,都不像没有垄断的时候那么富足。
垄断提高了商业的利润率,却妨碍了土地的改良。土地改良的利润,取决于土地实际生产量和投入资本后土地生产量之差。假如该差额可以带来的利润,比同样多资本可以从商业获取的利润大,那么土地改良事业,就会从各种商业渠道把资本吸引出去。假如所带来的利润,小于商业利润,商业就会把土地改良的资本吸引过去。所以,凡是提高商业利润率的措施,都会让土地改良的利润率减低,或让他较低的利润率降得更低。在前一种情况下,让资本没法流入土地改良的用途;在后一种情况下,把资本从该用途吸引出来。垄断妨碍土地的改良,势必延迟另一个大的收益原始源泉——土地的地租很容易增加。除此之外,垄断提高利润率,势必提高市场利息率,让他达到不应有的水平。然而和地租成比例的土地的价格,也就是说,大多数时候按若干年地租计算的买价,必定随着利息率的上调而下降,必定随着利息率的下降而上调。这样而来,垄断在通过下两个方面妨害了地主的利益,也就是说,减慢地租的很容易增加,而且减慢和地租成比例的土地价格的很容易增加。
垄断确实能够提高商业利润率,因而稍稍增加我国商人的利得。然而因为它妨碍资本的很容易增长,所以不可能增加国内人民从资本利润率所得收益的总额,只会减少这个总额。大资本的小利润,大多数时候比小资本的大利润给国家带来更大的收益。垄断提高了利润率,却让利润总额没法增长到在没有垄断的时候应该达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