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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论劳动与资本用途的不同所产生的工资与利润的差别(第2页)

有一些才能是非常令人愉快的,拥有这种才能的人常常可以博得某种赞美;不过假如运用这种才能去谋求利益,出于理性或者偏见世人就会把他们看做公开卖**。所以,用这种方式挣钱的人,其货币报酬不仅仅必须足以支付他们为得到这种才能所花去的时间、劳动以及花费,并且还须补偿他们因此为生而招致的名声上的损害。

演员、歌剧的歌手、歌剧的舞蹈演员等等,他们报酬之所以非常丰厚就是因为这样两个原则:稀有的才能以及美丽,还有由于以这种方式来运用其才能而取得的不好的名誉。乍看来,显得非常荒谬:我们轻视他们的为人,而对于他们的才能又给予最丰厚的报答。但是正因为我们轻视他们的人格,我们又需要厚酬他们的才能。假如世人对于这样一些职业的看法以及偏见一旦改变,其货币报酬就可以降低很快。更多的人就会来从事那一种职业,而这样的竞争非常快就会把他们的劳动价值降下来。这样的才能即使远远非人人所有,但是毕竟并没有少到想象的那样的程度。很多人具有这样才能,甚而达到了完美的程度,但是他们不屑于去利用它们,并且更多的人也完全可以学到这种才能,假如凭借这种才能可以非常体面地获得一切的话。

大多数人对于自己才能的太过自负是历代哲学家以及道德家所说的一种古老的行为。而对于自己会走好运的荒唐推测却不大为人们所重视。并且,假如可以如此说的话,后者还更加普遍。并没有一个身体以及精神都还凑合的人不对自己会走好运抱有几分的幻想。每一个人对于成功的机会多少老是过高地估计了,但是对于失败的机会大多数人又过于低估计了,并且没有一个身体以及精神健康的人并不是对于自己估计太高。

成功的几率常常是非常自然地被太高地估计了。这点我们从认购彩票的人大多指望成功这一事实就能够看得清清楚楚。世界上从始至终就没有,并且今后也不会有完全公正的彩票,即所获弥补全部的所失。由于那样经营者就会从中一无所得。就在国营彩票当中,彩票实际上并不拥有认购者所支付的价格,而市场上又常常是按照超过其实际价值的20%,30%,甚至40%的价格售出。产生对彩票的这种需求的唯一原因就是人们对于获得某种大奖的妄想。最为清醒的人也并不觉得花点小钱以赚得10镑或者20镑的机会是愚蠢;哪怕他们明白地知道他们花的那点小钱也许要比那个机会所值得还要高出20%或者30%。假如一种彩票中没有一个奖是超越20镑的,那么即便在其他方面它要比普通国营彩票更接近于完整的公平,认购这一种彩票的人仍会不多。为了有更多机会得奖,有些人同时购买几种彩票。但是,数学中可能并没有一个定则要比这个更加确定的了,那就是你冒险买的彩票越多,你输掉的可能性就越大。你能够冒险买所有彩票,但你输掉是肯定的。你买的彩票数目越大,你就越发接近亏空。

我们从承包人的微薄的利益能够看出,损失的机会经常是被低估了,要比其实际价值低。无论是火险保险抑或海难保险,为把保险作为一个行当,普通的保险必须足够补偿普通的损失支付经营的费用还有提供资本投入所有的普通行业所可得到的利润。一个投保人假如交纳的仅仅是这么一点,明显他们付出的还仅仅是危险的真实价值,或者说,他所能够合理指望保险的最低廉价格。即使许多人通过经营的保险赚了一点钱,但是几乎没人靠它发了财。单从这点来看就已经非常明显,保险业中获利和损失常常相抵,并不比其他发财的行业更加有利可图。但是就算保险费一般都非常低廉,许多人却多轻视险恶,而不愿意去支付保险费用。从整个联合王国来说,平均每20户中就拥有19户,100户之中有99户都没有掺和火险保险。

海难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应当是更惊人的了,所以投保的船只远远大于未投保的船只数量。但是,一年四季,甚至在战争的时候总还是有很多船只并没有投保。这样做有的时候可能并不是出自于粗心。一个大型的公司,甚至一个大的船商,他有着二三十只船在海上旅行,他们可以互相保险。在它们身上节约下来的保险费除了补偿在一般情况下可以遭受到的损失外还可能有余。但是,忽视船只的保险还有类似情况下的房屋保险在大多数场合都不是因为进行了这种精细计算的后果,而仅仅是由于轻率以及傲慢,轻视会出现的危险的后果。

轻视危险以及傲慢地指望成功这两个现象在年轻人选择职业的时期表现得要比人生中任何的时期都活跃。在那个时候对于不幸的恐惧抵挡不住对于好运气的盼望,这要从普通老百姓热情登记参军或者出海航行,要比从上流社会当中青年人渴望进入所谓的自由职业更为明显。

一个普通的士兵可能损失什么是非常明显的。但是,青年志愿者假如没有考虑到个人的危险,是不会就像爆发了战争那样如此踊跃报名的,即使他们提升的机遇并不多。然而在他们年轻的幻想中他们设想有千万次的机会获得荣誉以及表现自己,即使那些事情之后从未发生。这些浪漫的希望就组成了他们流血的所有价值。他们的薪酬低于一个普通劳动者的工资,单在服役期间他们的劳累却要比普通劳动者要大得多。

航海之中的无法预测事件并不都像陆军中的无法预测事件那样可怕。一个有信誉的工人或者技工的儿子常常可以征得父亲的同意出海,但是假如他要报名当兵,那就老是无法得到父亲的同意。由于人们觉得出海有某些机会能够成就一番事业,而当兵就仅仅是他自己觉得可以做一番事业了。所以,伟大的海军上将受到的公众的崇拜就不如敬爱的陆军上将。在海军服务中间最大的成功所获得的财富以及名誉也比不上陆军中同等成功所获得的名利那么大。在海陆军其他的等级的升迁当中一直贯穿着这样的差异。

根据军阶规定海军当中的船长和陆军中的上校同级,不过在一般人的评价当中船长并不可以和团长同等,就像在彩票活动当中大奖是少数,小奖则多得多。因此,普通的水兵发小财以及晋升的可能性要比普通陆军士兵大一些,而想要获得这样的小奖的希望正好是主要推动人们去当水兵的因素。即使他们的技术以及熟巧远远地高于几乎所有的技工,即使他们的整个一生是一直地面对于艰难和危险;但是就算他们有这么高的熟练技巧以及技能,就算要面对如此多的艰难和险阻,但是在充当普通水兵的时候,他们并无法得到其他任何的回报。唯一的报酬就是运用熟练技巧的时候以及克服艰难险阻之后的快乐。他们的工资并不多于起着调整海员工资作用的港口普通的劳动者的工资。因为他们一直从一个港口到另外一个港口,来自于不列颠不同港口的海员的月收入要比其他各地工人的工资更接近一致。来往海员出入最多的港口的工资利率,亦是伦敦港口的工资利率。它调节所有其他各个港口的工资。伦敦各级工人大多数的工资就是爱丁堡同类工人工钱的两倍左右。但是伦敦港口出海的水手的工钱要比利斯港出海的水手的工钱一个月还多不过三四个先令。两地的差距这么大,是不常见的。在和平的时候,在商船之上服役的海员在伦敦的工资是一月从21先令到27先令左右。但是在伦敦一个普通的劳动者一周为9或者10先令的话,一个月可以赚到40到45先令。当然,水手除了工资外还免费供应食宿,但是,它们的价值或许并不总是能超越他们的工资和普通劳动者的工资中的差距。即便有的时候高出这个差额,整个超出的部分也不是全归于水手个人所得,由于他无法与其妻子以及家人共享。他的妻子以及家人在家里需要依靠他的工资过活。

工作的危险以及九死一生的冒险不仅仅并没有使青年人望而却步,好像反而常常激励他们去从事这样的职业。在下层人民之间,慈祥的母亲总是不敢把儿子送到港口城镇的学校念书,怕儿子看见船只以及听了水手们的冒险传奇而被**去当水手。正是将来可能发生的危险让他们更指望能够凭自己的勇气以及机智来摆脱险境,所以丝毫未能让他们畏惧以及反感,即使未来可能发生的危险也并没有提高水手的劳动工资。

至于那些无需勇敢以及机智的职业就完全不同了。大家都明白在一些卫生条件十分差的行业,劳动工资老是非常高。不卫生是一个让人厌恶的事情,它对于劳动工资的影响常常都是归入了不快乐的那个总项目。

资金在所有不同用途中的普通利率或多或少随着资本回收的确定性或者不确定性的不同而不尽相同。一般说来国内贸易的回收并没有对外贸易的回收那样确定;而对于外贸易的一些部门又不如其他一些部门那样确定。譬如对于北美的贸易就要比对于牙买加的贸易回收要有保障得多。利润的平均率老是多少随风险的大小而增减。但是,增高的程度好像并不与风险的程度互成比例。换句话说,增高的利率不一定完全能够抵偿风险。在某些最冒险的行业当中,破产也最经常发生。在所有的行业中最危险的就是走私。但是一旦成功,它的利润也最大。但是它也是通往破产最可能的道路。成功的欲望在这里所起的作用看似好像在其他所有的场合所起作用一样,引诱许多的冒险者掺和这个危险的行业,竞争后果使利润下降到不足以补偿其风险。要完全补偿其风险,则它的普通回报就应当高于资本的普通的利润,不仅仅弥补全部临的损失,还应当对于冒险者提供和投保人利润性质同样的额外利润。但是,假如普通回报都足够补偿所有的一切的话,则破产在这些行业当中也就不会要比其他行业中更加常见的了。

所以,促进劳动工资各不相同的五个条件只有两种会影响资本的利润:行业的惬意性与否从事的工作的危险性高低。单就惬意性和不惬意性来说,大多数不同资本的用途非常少或者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各种不同的劳动则有非常大的区别;资本的普通利润尽管随风险而提高,但是提高的程度看着又并不老是和风险的程度互成比例。因此可见,在同一社会或者附近地区投入不相同用途的资本的平均利润率以及一般利润率应当要比不同劳动的货币工资更加接近于同样的水平。事实也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劳动者的收入和一个生意好的律师或者内科医生的收入之间的差异明显地大大超越两种不同行业之间的普通利润之间的差异。除此之外,不同行业当中利润间的表面差异常常是具有欺骗性的。由于我们并没有常常区分开什么应当视作工资,什么应当视作利润。

药剂师的利率已经成为一句笑话,它说明一些事情被过于夸大了。但是,这种非常大的表面利润经常只不过是劳动的合理工资。药剂师的技术是一个比任何技工的技术都要精细得多的技术,同时他负的责任也非常重大。在任何场合,他是穷苦人民的医生,而当病痛以及危险不大的时候也是富人的医生。所以,他的报酬应当和他的技术以及他的责任相适应,同时一般出于他所卖出的药物的价格中。不过在一个大型的商业城镇,一个生意最为红火的药剂师一年所有出卖的药品可能还不值30或者40镑(其本钱),但他却卖300或者400镑,那就是说用10倍的利润出售。但是这个利润可能也经常只不过是他的劳动的合理的工资。他获得合理工资的唯一途径就是把它们附加在他的药物的价格上。所以这个表面利润的绝大多数却是被隐藏在利润外衣之下的真实工资。

在两个小的海滨城市,一个小的杂货商用百镑的资本能获取40%或者50%的利润;然而当地的一个非常大的批发商用万镑的资本却非常难赚到8%或者10%的利率。卖杂货这一行当因为方便居民可能非常需要,并且因为市场狭小,就不需要大的资本来经营这样的商业。但是,一个人不仅仅应靠自己的生意过活,同时应该过着以及经营这种生意所要求的各种的资格相称的生活。也就是说,除去有小额的资本,他需要能读、写、算;同时必须是一个合格的鉴定商人,可以鉴别五六十种不同的商品的价格、质量,还有在什么市场上购买最便宜。简而言之,他需要具备一个大商人所必需的一切知识。由于他之所以暂时还并不是一个大的商人,仅仅是由于缺乏够多的资本。对于一个具有如此才能的人,一年30镑或者40镑的收入作为对他的劳动的报酬无法算过多。从其貌似巨大的资本利润中减去上面所谓的报酬,剩下的也许不会比普通利润多过什么。在这样的场合,表面利润之中的大多数实际上是真实的工资。

零售商表面的利润以及批发商的表面利润之间的差别在首都要比小城镇以及农村小得多。在杂货业可以投资10000镑的地区,杂货商的劳动工钱不过是对于这样巨大资本的真实利润的一个非常小的附加数。所以,富余的零售商的表面利润在那一地方和批发商的表面利润更为接近同一水平。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首都零售商的商品的出售价一般和小城镇以及农村的商品价格一样便宜,经常还更便宜一些。比如说,杂货一般就要便宜得多,面包以及肉类经常是同样便宜。将杂货运往大城镇所需费用并不多于运到农村。但是把谷物以及牲畜运往大城镇的费用就非常大了,由于大多数的谷物以及牲畜必须从非常遥远的地方运来。所以,杂货的成本价在都市里以及农村里是一样的。什么地方附带的利润最少,那儿杂货也就最便宜。面包以及肉类的成本价在大城镇要比农村要高一些,所以利润小一些。但是在城镇卖价并不老是贵一些,而常常是一样低廉。像面包以及肉类这些物品,因为同样的原因降低了它们的表面利润,增加了它们的成本。由于更加多的资本的投入,市场的限制使得表面利润变少,但因为补给需从更加远的地方运来,所以又提高了成本。一个减少一个增加在大多数情况下似乎是几乎可以互相抵消,这也可能是造成以下现象的原因。谷物以及牲畜在联合王国的不同的地区价格常常很不相同,而面包以及肉类的价格在联合王国的大多数地区一般好像相同。

即使批发商以及零售商的资本利益在首都一般小于小城镇以及农村,但是以小资本开始而发财的人在首都经常不少,而在小城镇以及农村却极少有一个。在小城镇以及农村里因为市场的狭小,生意常常不可能随着资本而扩张。所以,在这些地方个别人的利润率或许非常高,但是利润的总额从来不会非常大,他的年积累金也不会非常大。相反,在大城镇中生意可以随资本的扩大而扩张,并且一个勤俭商人的信誉要比他们的资本增长的更加快。如此一来他的生意随着他的信用以及资本两者的增长而扩大,其利润总额也随着他的生意而扩大,他的年积累金也随着他利润的总额的增加而增多。但是,即便在大城镇,极少有什么人靠经营正规的稳定的众所周知的商业而发大财的,而发大财均是终生勤俭、严谨的结果。

当然,在这些地方忽然致富发了大财的有时候也有,那他们依靠的是所谓的投机。投机商所经营的并不是什么正规的固定的以及众所周知的业务。他今年做谷物的生意,明年又做酒的生意,后一年又经营糖果、烟或者茶叶。他预测到什么生意要比普通的利润更大一些的时候,他就经营那个。他预测到其利润又会回到其他行业的水平的时候,他就抛弃它。所以,他的利润以及损失和任何一种固定的以及众所周知的行业的利润和损失并没有什么正常的比例关系。一个胆大的冒险者有的时候也许因为两三次的投机成功就发大财,不过有的时候也可能因为两三次投机的失败而亏损。这种投机买卖只可能在大城镇里进行。这是因为只有在商业最为发达,通信最为方便的地方才能得到它所需要的信息。

以上所提到的五个情况,它们即使在劳动工资以及资本利润中引发相当大的不平衡,但是对于不同投资当中的劳动工资以及资本利润的实际利害或者想象的利害并没有引起什么不平衡。这些情况的本质就是对于货币收益小的某些投资给予补偿,来抵消另外一些货币收获大的投资中的收益。但是,为了让所有投资中的利害能到达这种平衡,即便是在最自由的地方也必须有三个东西。

第一,每当这些投资的用途在当地还有邻近地区为人所共知,同时有非常长的历史,这样的平衡才可以产生。

在所有的其他情况都一样的地方,新的行业的工资一般高于旧的行业。每当一个设计者想要建立一个新的制造业的时候,他首先需要以高于其他行业的工资或者高于其工作性质所允许的工资把工人从其他的职业中**出来;并且他必须经过非常长一段的时间才能把他们的工资下降到普通水平。对于有些制造品的需求完全出于时尚以及爱好。这样的制造品是不断地变化的,非常难以持久。

相反,对于有些制造品的需求主要是出于使用或者需要,它们不怎么变化,同一形式或者构造能够行销上百年。因此前一产品制造业当中的劳动工资就可能要比后面一种产品制造业当中的劳动工资高。伯明翰主要是经营先前的一种产品,设菲尔德则主要经营后面的一种产品。这两个不同地方的劳动工资听说和它们不相同产品的性质互相适应。

树立任何一种新的制造行业,所有商业部门或者实施一项新的农业实践都是一类投机。设计者为自己设想了异乎寻常的利润。这样的利润有的时候非常大,更多的时候恰得其反。但是一般来说,它们和邻近地区的其他的旧行业的利润并没有什么正经地比例。假如设计成功了,其利润一开始会非常高。当这个行业或者生产完全建立起来,并且广为人知后,竞争就会让其利润下降到其他的行业的水平。

第二,仅仅在劳动以及资本的不同用途处于普通的,也就是所谓的这些用途的自然状态,整个地说来,它们的利害才会发生这种平衡。

对于各种不同工种劳动的需求有时比通常要大一些,有的时候又比通常要小一些。前面一种情况,劳动的收益上扬,高过普通水平;后面一种情况,劳动的收益又下降到普通水平之下。在晒干草以及收割季节,对于农村劳动的需求要比一年中其他大多数的时间大一些。然而工资也随需求的增多而增加。在战争期间,当四五万海员被迫从商船转入为国王服役的时候,商船对于海员的需求肯定因为海员稀缺而上升。在这样的场合他们的工资常常从一月1基尼27先令上升到一月40先令以及3镑。相反,在一个凋敝的制造业中许多工人不愿意离开他们的老行当,而宁可接受要比他们劳动的性质所应该获得的工资低一些的工资。

资金的利润随着资本所投入的商品价格的不同而不相同。当所有商品的价格上扬高出于普通或者平均率的时候,用于把商品运往市场的资本当汇总的某一部分的利润最起码要上升到高过利润的正常水平,而每当商品的价格下降的时候,利润也下降到正常水平以下。所有商品都或多或少会有价格的变化,不过有些商品价格的变动要比其他商品大得多。在由人类劳动生产的所有的商品中,每一年投入的劳动量肯定要受年需求量的调控,其调控的方法就是平均产量应当尽可能和年消费量持平。我们已然观察到在某些职业里相同的劳动量总是生产同样数量,或者非常接近数量的产品。比如,在亚麻布或者呢绒制造业中,相同数目的工人每年总是生产相同数量或者数量十分接近的亚麻布以及呢绒。所以,这样一些商品的市场价格的变化就只能够产生于需求中的某些偶然的意外的变化。国丧就让黑布的价格上扬;不过由于对于大多数平布以及粗呢需求的非常固定,因此其价格依然不变。但是也有一些行业,其中一样数量的劳动并不老是生产相同数量的商品。譬如,同样数量的劳动在不相同的年份所生产的谷物、酒类、啤酒花、糖果、烟草等就可能很不同。所以,这些商品的价格不仅仅随需求的变动而变化,并且随商品数量更大以及更频繁的变动而变化,所以价格非常变动。不过某些经营者的利润肯定和这些商品的价格一起变化。投机商的活动主要就是从事这种商品的买卖。每当他见到它们的价格会上扬的时候,他尽力买进,而当预见到价格趋跌的时候,他就抛出它们。

第三,只有当这些使用是使用者唯一的或者主要的用途的时候才会出现劳动以及资本在不同用途中利害在整体之上的平衡。

每当一个人以某一个职业为生,不过这个职业并没有占去他的大多数的时间,他常常愿在闲暇期间从事另外一种职业,并且接受低于按那种工作的性质所应当有的报酬的工钱。

在苏格兰的许多地区迄今还有一种称为农村雇工的人。不过现在这些人要比几年前少了许多。他们是地主以及农场主的一种户外佣工。他们从雇主那儿常常取得的报酬是一个住宅,一小块田地,一块足以饲养一个母牛的草场,甚而还加上一两亩不太好的耕地。每当雇主需要他们的劳力的时候,雇主就每周还支付给他们约值16便士的燕麦片。在一年的大多数时间里雇主并不需要或者只需要他们少部分的劳动,而他们耕种自己的那一点土地又不要他们所能支配的全部时间。当这种工人的数量比现在大得多的时候,听说他们闲暇的时候都愿为了一点非常少的报酬为任何人工作,并愿意拿要比其他劳动者低廉的工资。在古代他们好像是遍布欧洲各地。在土地耕种植极差,并且人口稀少的国度,大多数的地主以及农场主,在某些季节农村劳动需要大量人手的时候,就是用雇佣这种劳动力的方法来解决劳力问题的。这种劳动者偶尔所获得的日报酬以及周报酬显然就不是他们劳动的全部价格。他们的小块租用地应当是他们劳动价格中的非常大的一部分。但是,那些搜集古代劳动及食品价格并且乐意把这两者描述得非常低的许多作者,却将他们偶尔从雇主那里得到的日报酬以及周报酬当做了他们劳动的所有的价格。

在富裕的国家市场一般十分广阔,以至于任何一个行业都可以容纳投入这个行业的所有的劳动以及资金。人们以某种职业为主,同时又从事另外一职业以谋取少量收益的情况,主要出现在贫穷国家。

但是,下面一个和上类情况类似的事情却发生在一个十分富裕国家的首府。我笃信在欧洲并没有一个城市的房租有伦敦这么高,但是我也知道并没有一个首府的设施完整的公寓有伦敦的租金如此便宜。伦敦的住宿不仅仅要比巴黎便宜很多,并且要比爱丁堡同等漂亮的住房也便宜很多。看来或许有一些奇怪的是,全房租金的昂贵却又正是公寓房租金低廉的原因。所有的首都房租昂贵的原因有许多:劳动力的昂贵,建筑材料一般来自于遥远的地方,因此材料昂贵,并且更主要的是土地租金的昂贵。起到垄断作用的每一个地主常常是从城市里1亩坏的地索要的租金要比从农村里100亩好地索取的租金还要高。伦敦房租贵的原因除去上述以外,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伦敦人所特有的生活方式以及习惯:每一个家庭的主人需要租赁从上到下整个房子。在英格兰一栋住宅意味着在一个屋顶之下所包含的所有。在法国,苏格兰以及欧洲许多地方,它常常仅仅意味着一层。一个伦敦的商人需要在他们顾客所住的城市的那个区里租赁整栋房屋。他的店铺设为一层,他以及他的家庭住在最顶层,而把之间的两层出租给房客来支付他的整栋房子租金的一部分。他只依靠他的生意来维系全家生活,而不只依靠他的房客。但是,在巴黎以及爱丁堡出租房屋给房客的人常常都是并没有其他的生计的人,所以房租的价格就不仅仅需支付整个的房屋的租金,还要付房主的全家的生活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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