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安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慌了。
连三公主都被禁足,自己的下场恐怕更惨!
就在这时,楚云容突手里拿着一本账本走了过来:“皇上,臣刚核对了一下,这些财物,比私库失窃的数目,至少少了两成!”
她看向陆今安,语气带着嘲讽。
“陆世子好本事,才几天就花掉了两成?”
“还是说,把剩下的钱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没有!我没有!”陆今安冷汗涔涔,急忙辩驳,“我没动多少!你别血口喷人!哪里少了两成?”
楚云容将账本递到皇帝面前:“臣不敢妄言,皇上可派人重新核对。”
皇帝立刻让人清点,结果很快出来。
确实少了两成!
他的脸色更黑了,目光在三公主和陆今安脸上来回扫过,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钱呢?剩下的两成,去哪了?”
“父皇!”三公主急忙抬头,眼角还挂着泪,“这都是楚云容的手脚!钱都在这儿了,公主府里绝没有私藏!”
“您若是不信,可亲自去搜!”
三公主跪在地上,心里打着算盘,父皇若是亲自搜府,传出去定会让其他皇子公主以为自己失宠。
到时候免不了落得墙倒众人推的下场。
他素来顾及皇家颜面,定然不会真的动手。
可她没料到,皇帝只冷冷挥了挥手,御林军便如潮水般冲进公主府,翻箱倒柜地搜查。
结果显而易见,什么都没找到。
“陆今安!”皇帝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声音像炸雷般响起,“你究竟把剩下的钱藏到哪去了?!”
楚云容站在一旁,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里的挑衅毫不掩饰地投向陆今安。
陆今安气得牙根发痒,却只能硬着头皮辩驳:“皇上!这都是楚云容的把戏!剩下的钱肯定在她手里!”
皇帝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冷声道:“镇西侯世子陆今安,偷盗皇家私库,罪证确凿!”
“此生永不得入仕,抄没侯府家产,充入国库!”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楚云容,又补了一句,字字诛心:“容淑郡主之子。”
“顺位继承镇西侯府与荣国府爵位,待成年之日,晋封为镇国公。”
爹是罪臣世子,继子却成了国公。
谁是儿子谁是爹?
皇帝这番安排,无疑是当众打了陆今安的脸,羞辱之意再明显不过。
陆今安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百年侯府要拱手让人?就算是死了,也比这个结果好啊,至少他的儿子能够继承侯府。
家产抄了还能再挣,可爵位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皇帝脚边,连连磕头:“皇上开恩。”
“臣大哥的儿子才是正统继承人啊!求皇上收回成命!”
“继子,也是儿子。”皇帝语气毫无波澜,转头对楚云容吩咐,“明日,便由你去主持抄家。”
楚云容立刻行礼,声音清脆:“臣定不辱命,定让镇西侯府连一个铜板都剩不下!”
皇帝甩袖离去,三公主哭着要追,却被御林军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父皇的銮驾消失在夜色里。
楚云容递了个眼神给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