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拉开衣襟,一手托起胸部,
含泪对他说出有翼飞翔的话语:
“儿啊,赫克托尔,看看我,看在它的份上,
我曾经用它的汁水平息你的哭泣!
想想这些,亲爱的孩子,退到城来,
回击敌人,别单独和那人对抗。
阿喀琉斯性情凶残,假如你被他杀死。
亲爱的孩子啊,你就不可能安心躺在停尸**,
被我和妻子哭泣,你将会远离我们,
在阿尔戈斯船舶边被快速的狗群饱餐。”
他们一面痛哭,一面对儿子说着。
苦苦哀求,可没能打动赫克托尔的心灵。
他还站在原地,等着强大的阿喀琉斯。
好似一条长蛇在洞穴等待路人。
那蛇吞吃了毒草,心里郁积疯狂,
蜷曲着盘在洞口,眼睛射出凶光:
赫克托尔也这样心情激越不愿后退,
将那面闪亮的盾牌倚着突出的城墙,
可他也忧虑地对自己的傲心这样说:
“天哪,假如我退进城里躲进城墙,
波吕达马斯会首先前来将我责备,
在神样的阿喀琉斯复出的这个夜晚,
他曾经建议让特洛亚人退进城里,
我却没有接受,那样本会更合适。
如今我因自己顽固折损了军队,
愧对特洛亚男子和拖着长裙的特洛亚妇女,
也许某个贫贱于我的人会说道:
‘只因赫克托尔太自信,折损了军队。’
人们肯定会这样指责我。我还远不如
出战阿喀琉斯,或者我杀死他胜利回城,
或者他将我打倒,我光荣战死城下。
当然我也可以放下这凸肚盾牌,
取下沉重的头盔,将长枪依靠城墙,
自作主张和高贵的阿喀琉斯讲和,
答应将海伦和他的全部财产交还
阿特柔斯之子,阿勒珊德罗斯当初拿空心船
将它们运来特洛亚,成为争执的根源。
我还可以向阿开奥斯人提议,让他们
和我们均分城中贮藏的所有财富,
我可以聚集全体特洛亚人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