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在腰间,披上一条头巾。
我走过厅堂,叫起我的同伴,
站在他们身边,用和善的语言,对他说话:
“别再躺在**,沉湎于睡眠的香甜。
我们就要上路,女王般的基尔克已告诉我要去的地方。’
“我说罢,说动了他们回家的心灵。
而我却并非毫无失误,带走我的伙伴——
我们失去了厄耳裴诺耳,伙伴中最年轻的一位,
战斗中并非骁勇善战,头脑也不够灵活。
他喝得酩酊大醉,离开伙伴,在基尔克神圣的
宫殿,寻觅清凉的空气,醉倒昏睡。
后来听到伙伴们行动发出的声响,还有嘈杂的
话音,蓦地站立起来,却不曾想到
沿着长长的楼梯走下地面,而是
一脚踏出房沿,栽倒下来,摔断了
颈骨,摔离了脊椎的底端,灵魂坠入哈德斯的房院。
“出发后,我对同行的伙伴们说道:
“你们或许以为,你们正启程返回心爱的
故园,可基尔克已给我们指了另一条航线,
去往哈德斯的地宫,让人敬怕的佩尔赛福涅的家院,
请教塞贝人特瑞西阿斯的魂灵。’
“听我说罢,他们心肺俱裂,跌坐在地
号啕大哭,拔着自己的头发,
但如此悲戚,不会给他们带来益处。
哭哭啼啼,滴着大滴的眼泪;此时,
基尔克已来到此地,将一头公羊和一头
黑色的母羊系上乌黑的海船,
轻而易举地避过我们的视线——谁的眼睛可以
看见神的往返,除非出于神灵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