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交往的时候,陆爷爷对我说过,你执拗起来会执拗,谁都劝不住。”
这倒是真的。
爷爷没有说错,她是爷爷带大的,爷爷是最了解她的人。
“湘湘,我知道爷爷的离世是你心里的一根刺,只有凶手得到惩罚,以命抵命,爷爷得以安息,你才会放手,我不劝你,但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地照顾自己,别太为难自己。”
陆湘湘看着他,眼睛湿润。
年少的感情,司锦年对她多少还是了解的。
“你准备移民去哪个国家?”
“瑞士。”
陆湘湘怔了怔,淡笑了声,“日内瓦?”
司锦年点头,“对。”
两人喝了咖啡,看着午饭的时间,司锦年将陆湘湘送回了舞团,在门口两人道了别,陆湘湘站在原地,看着司锦年的车影离开,神情有些怅然。
熟悉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好像这个世上就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变的。
人,也一样。
只能陪你一个阶段,并不能长久的陪你。
陆湘湘转身往舞团内走,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怔了怔,却并没有多少的诧异。
在她甩掉那些保镖的时候,就知道谢辞衍会来。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坐在沙发里,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微垂着眼睛,俊美的容颜在阴影下吓得格外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神情。
但隐约知道,他此刻心情很不爽。
听到关门声,谢辞衍抬头,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我还以为你要和司锦年吃个中午饭,才回来呢!”
陆湘湘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微微一僵,这阴阳怪气地在跟她说话?
她缓缓转过身来,挑眉看他,“你这是在质问我?”不等他回答,陆湘湘笑着再次开口,“如果不是,那就少用你这种阴阳怪气的口吻跟我说话,我很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谢辞衍眼睛黑沉沉地盯着她,看不出息怒,“我知道你不喜欢,但陆湘湘,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就算跟他吃个饭,需要把保镖都甩掉?”
陆湘湘无声地回了他一个笑容,“需要。”
“陆湘湘!”
陆湘湘依旧笑着,抬步往自己办公桌走去,“你见过谁吃饭,还有保镖跟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