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把巽哥抱下来,帮萧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睡觉,给他盖好被子,拿上自己和巽哥的衣服,就出屋去了。
碧荷正好端水进来:“小姐,怎么这样早?”
巽哥抢白:“姨娘,我昨夜生病了,爹爹和娘守了我一夜,睡不稳。”
碧荷拧了棉布给巽哥擦脸:“是嘛,现在好了吗?”
巽哥咧嘴笑:“好了。”
以宁对碧荷道:“早上让厨房备点清粥,前儿打的樱桃还有吧?”
“还有。”
“洗了拿给巽哥吃,她说嗓子不舒服,还有点拉肚子。”
碧荷道:“要不要叫刘姐姐来看看?”
“不用,就是有些受凉了,不打紧。”
“姑爷呢?”
“昨儿没怎么合眼,还睡着呢。”
碧荷点头,轻手轻脚的出去,往厨房传饭去了。
以宁抱着巽哥在庭院里:“娘之前教你的诗,你还记得吗?”
巽哥笑道:“都忘了。”
“昨儿还记得几句呢,烧了一夜就全忘了?”
巽哥搂着母亲的脖子撒娇:“娘再教我吧,这回一定记牢。”
“好,那咱先复习最简单的一首,娘念一句你念一句。”
“好。”
“江南可采莲。”
巽哥晃着脑袋念:“江南可采莲。”
“莲叶何田田。”
“莲叶何田田。”
“鱼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以宁亲了巽哥一口:“想起来了,真棒!”
巽哥也在娘亲脸颊上啄了一口:“娘亲,真棒。”
萧立在门边,抱手看着自己的妻子女儿,以宁抱着巽哥转身,看到他愣神站着,也不过去,只是朝他笑笑,口中依然在教巽哥念诗:“有所思,乃在大海南。”
巽哥的声音软软糯糯:“有所思,乃在大海南。”
……
此之谓岁月静好否?
承媒妁而应天命,缘之所起。
同喜怒而共悲欢,一往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