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西苑听雨(三)
这天,巽哥和爹娘一处歇息,到夜里,巽哥迷迷糊糊说起了梦话:“绵绵思远道,不知何年少,鱼戏莲叶东,照我秦氏楼。”她嘀嘀咕咕一直念叨着这几句,以宁醒来,轻轻摸了摸巽哥的额头,好像有些热,萧也醒了,起身点灯,听到巽哥口中念叨着几句诗,笑问以宁:“她这背的什么,乐府诗?”
以宁把着巽哥的脉,小声回说:“认字儿呢,教了几首诗,背串了。”
萧拧了帕子给巽哥擦汗,口中问:“怎么了这是,着凉了?”
以宁点头:“嗯,特别怕热,一点不受暖,睡午觉的时候把被子踢了。”
“不碍事吧,要不要叫人?”
“不碍事,咱们守着,退了烧就好了,你要不榻上睡,我在床边守着给她换帕子。”
“不用,你在里头安心躺着,我来。”
“你今天累一天了,歇着吧,我来。”
萧笑笑:“躺着吧,我可舍不得让你劳累。”
以宁撑着头看他,他这样子真是可靠,以前自己身子不舒服的时候,他也会成夜成夜的守着,端茶递水,任劳任怨,再累也会微微笑着,萧见她看着自己出神,弹了下她的额头问:“瞧什么呢?”
以宁回神道:“你真是个好夫君,好父亲。”
“才知道?”
以宁笑笑不回答,萧凑过去吻她,两人正亲热着,巽哥醒了过来,呢喃叫道:“爹爹,娘。”
以宁慌忙把萧推开,低头问女儿:“醒啦,难受不难受?渴不渴?”
巽哥道:“我有点口渴了。”
萧起身去给女儿倒水,巽哥坐起来喝了两口,萧把茶杯伸进来:“宁儿,你也喝一口。”
以宁点头,萧喂她喝了水,放了杯子又回来床边坐着,巽哥玩笑道:“我是爹爹的女儿,娘也像爹爹的女儿。”
萧仰头大笑:“哈哈,不假,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儿。”
“娘,我是生病了吗?”
“嗯,中午是不是踢被子了,受凉发烧了吧。”
巽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难怪脑袋重重的,嗓子也疼。”
“难受呀,快躺下,睡一会儿就好了。”巽哥躺下,以宁给她拉好被子,“以后还踢不踢被子了?”
巽哥摇头:“再不踢了。”
“嗯,睡吧,明天起来就不难受了。”
巽哥捂嘴笑:“我睡着了,爹和娘就能亲亲了。”
“坏丫头,哪儿学来的。”
巽哥捂着眼睛说:“我不看就是了,爹娘当我睡着了。”
以宁无奈的摇头,瞪了萧一眼,萧坏笑,用手轻轻蒙着巽哥的眼睛,又凑过来亲以宁……
早上,以宁第一个醒过来,看到萧侧卧在女儿身旁,用胳膊枕着头睡,以宁笑笑,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已经不热了,脸色也好看起来。以宁轻轻起身,巽哥也醒来,揉着眼睛唤道:“娘。”
以宁小声道:“醒啦,起来好不好?”
“好。”
以宁起来,轻手轻脚地下床,站在床边抱女儿下来:“咱们轻一点,让爹爹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