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就站在水壶边上,手中拿着一个橙色的陶瓷杯,正在往里面倒水,及肩的中长发,有些疲惫的面容。
那是他熟悉的脸庞。
“茹姨?”
白真有些不确定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抓着那个烟灰缸,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茹回来了?
女人听到了他的声音,转过了头,正是沈茹没有错,在看清是白真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阿真,你醒啦。”
“嗯……茹姨,你怎么回来了?雷叔呢?”
“他现在还在那开会呢,诶。”沈茹叹了口气,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我们走之前太匆忙了,没办法给你留言,会议的保密性很强,我也是刚刚得到可以离开的通知,就匆忙回来了。”她伸出手,摸了摸白真的发顶:“抱歉,没有跟你一起过年呢。”
“不会……”白真笑了笑,看见沈茹回来,他的心定下了不少。
知道他自己找到了工作,沈茹非常欣慰,说了几句就要带他出去吃饭,算是补一顿迟来的年夜饭。
“这……等雷叔回来也可以的,茹姨,你这么累了,先去休息吧。”
“也是,老雷还有多久才能回来,还不知道呢。”沈茹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是真的累,这会开的,头疼。”
说完这话,她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白真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给吴捨云发了消息,告诉他沈茹已经到家。
过了大约半小时,他收到了回复。
“沈茹回来了?那就好。”
“对了,那天你告诉我,魏颖和潘晓波都没有死……是什么意思?”
这话说完,吴捨云一直都没有回复,直到白真有些忍不住想要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那边才回了过来。
“潘晓波的表哥被人报复,在街上被捅,前几天有人看见一个黑影把他从八楼推了下去,摔死了。”
看完这条信息,白真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你是在跟我说鬼故事?”
“不,我只是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不是我可以去理解,去解决的,包括魏颖,我不相信她会这样轻易地自杀。”
“难道不是因为林清河不喜欢她么?”
“林清河不是同性恋,这只是一个借口,避开魏颖的疯狂追求罢了,你知道这个女人为了让他注意到自己,整了多少次容吗?那个跳楼自杀的女人,她的脸已经摔得模糊不清了,只从身上的身份证来看,其实很难辨认。”
“魏颖会杀死林清河,仅仅是因为对他失望,或者说,让她疯狂的源头就是这个人,她必须动手。”
“但她同时也是一个极度自恋的人,所以她不可能自杀,我的分析是,她还活着,用另一个人的身份活着。”
白真看着他发来的一条条信息,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他想着母亲的报复,想着魏颖的疯狂。
可能……还有别的一些东西。
“查一下,魏颖在林清河出事之前是不是做过负能量剥离。”
“还有潘晓波的表哥,你把他干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我……”
这行字打到一半,白真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丝奇怪的念头。
昨晚上遇到的男人,会不会就是整件事情的重要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