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打算把我所有的老同学都盘查一遍吗?”
“不,我是在找共同点。”吴捨云看着墙上被自己贴满的字条,苦笑道:“我总觉得我漏了什么,一年前的案子放到现在,竟然也会让我……”
“等等,一年前的案子?”白真停下了脚步:“你说的是施秀?”
“没错,施秀,跟那个案子有关的录像带我已经让技术部还给我了。”吴捨云说道:“但我还是有些不懂……你认识高丞砚吗?”
“高丞砚?我不认识,但我知道她,她也是我们学校的,怎么,你突然对施秀的人际关系……”
他说到这里,就突然不说话了。
他想起来了,那时候一直跟在施秀身后的女孩,带着讨好的笑容,竭力想跟这个漂亮的师姐做朋友。
“等等,你是想说……这事,是她干的?”
“很难说。”吴捨云把手伸到施秀的照片边,打了个叉:“你接着说魏颖。”
“她一直疯狂暗恋林清河,别的事情,除了上次告诉你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那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真,你上次说,魏颖自杀了,对不对?”
“没错。”
“谁告诉你的?”
“启文日报上登出的报道,难道……”
“白真,魏颖没有死。”吴捨云看着墙上,自己画的线条,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魏颖,潘晓波,他们都没有死。”
“你在说什么鬼话?”白真此时已经到了车站,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他笑道:“死的人是没有办法复活的。”
“我知道,可是……”
不等他听清楚电话那边说了什么,脑后就传来了一记钝痛。
手机应声落地,白真捂着头,他想转过身看是谁动的手,可还没有来得及抬脚,就又是一下。
声音在短时间内离开了他的耳边,又在几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回到了他的脑海中。
“畜生!杀人凶手!”
那是一个嘶哑的女声,白真倒在了地上,茫然的想去看是谁在说这话。
“你妈是杀人凶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杀了我儿子!我也要杀了她的儿子!”
第三记钝痛落在他头上的时候,白真失去了意识。
他只记得,最后的那一瞬间,他仿佛出现了幻觉,居然能够听见刘舒的声音。
还有从头上流下的**,滚烫的灼人,就这样一点点的,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