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妈妈。她还只是一个孩子。“他回答道。
“那么,我们可能要把汤米叫过来让他给我们去商店买一些吃的,我饿了。
“别这样,妈妈”,他说,“他太小了,不能帮忙。“
“那么如果这个房间里的一个孩子出了车祸,就快要死了,你能要求另一个小孩做些什么阻止死忘亡吗?“我问道。
“妈妈,一个小孩做不到。“埃利克脫口而出。
“埃利克,当尼里出车祸时你才五岁。我知道你和她的死一点关系都沒有,而且,沒有人,甚至你能救活她。更重要的是你现在明白了这一点。“
埃利克默默的看着我。他刚学到的东西正在被接受:他对尼里的死沒有责任。我亲爱的小男子汉接受了心灵平静的洗礼。
苏珊
热狗!你的艺术!
那时我十八岁,而且我是一个金发女孩。在大学三年级,我是学校戏剧社的主席,也是学生会的一名成员,还是连续两界有百老汇评论家颁发的业余表演与导演奖的获得者,而且,我还是班级剧目的导演。在班里,我的头脑迅速飞转着,眩晕着,不停的快速的回答着老师提出的所有问题,我的老师与同学们都被我的才智深受感染。在社会交往方面,我也是最出色的。人们都在向我请教,我的电话在频繁的响着,就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阻止我。
我的所有朋友都在羡慕我,我处于一种肆无忌惮的狂奔着的状态。
古希腊的悲剧警告我们,当骄傲自大的人开始上升的时候,天罚就要降临了。对于这古老的规则,我也不例外。我的整个世界在顷刻间崩溃了。意外是从我家的三个成员的死开始的。后来,我的一位挚爱好友也在一次独自野营中阑尾炎突发死去了。接着校园戏剧节的布景又砸到了我头上,结果在后来的四个月里我几乎失明。朋友们也渐渐与我疏远,由于我的自卑我们之间出现了障碍。我的成绩也从以往的优秀下滑成了平均不及格。
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我无论干什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也看不出事物间的内在联系了。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没几个月我便被送去做精神鉴定了。
我所有的职务都被解除了,他们又从新选了人。我被叫到了辅导老师办公室,结果他告诉我必须在春季学期结束后离开大学,原因是我已经失去了“从事学术研究所必须的智力”。
而当我抗议说我在一二年级时都有所谓的“必要的智力”时,老师却满脸同情地微笑着确认说智力下降是年轻女子通常会遇到的事情“当她们
着迷于其他事情时;这只不过是荷尔蒙的问题罢了,亲爱的。”
我曾经在班上那么的出风头,而现在却只能卷起挂在班级后面的特大号驼绒外衣,尽量让人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午饭的时候我便把自己锁在学校剧院的绿房间里,回忆着自己过去的辉煌片段,孤独沮丧地啃着三明治。每天我都有被打败和被否认的感觉,不过由于我以前的事业很成功我可以骄傲地寻求帮助。我觉得自己像圣经中的约伯一样向上帝大声疾呼:“我的**都到哪儿去了?”因为我觉得那才是我真正失去的。这次约比亚式的爆发让我上了最后一门课。这门课是由年轻的瑞士宗教学教授贾可布陶伯博士教授的,这应该是一门研究《旧约》精选书籍的课程。结果大部分时间都是关于圣保罗与尼采之间的逻辑辨证的讨论。
陶伯是我见过的最有智慧最另人激动的老师,他把那些我从没听说过神秘的学派展现在了我面前。黑格尔,诺斯替教,构造主义,现象学和索邦神学院的智慧**彻底打碎了我内心自我怀疑的寒冰,我开始偶尔试探着将手从缩在教室后面的身子里伸出来,吞吞吐吐地提问题了。而Taubes博士每次都**饱满地回答我的问题。不久我发现自己提问越来越多了。
一天当我穿越校园去车站时,突然听见陶伯博士在叫我:“Houston小姐,让我跟你一起走吧。知道吗,你的思想非常有意思。〞
“我?我有思想?”
“对,你提的问题都很有智慧。现在告诉我你对于对保罗和尼采价值的重新评估的实质是怎么看的?〞
我觉得自己的脑子又像往常那样陷入了另人痛苦的迟钝,我喈喈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
“那当然了!“他坚持到。“你当然不能问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对保罗和尼采改变价值观念的看法吗?你的反应对我得很重要。”
“嗯,”我边走边说,“如果你这么说,我想”
托比斯医生在陪我走到公车站的路上一直在谈论这个话题,总是问我一些高声莫测的问题,并专心地倾听我的回答。我在“再次检验”这个意义上是为他存在的,而正因为我为他而存在,我也开始为我自己而存在了。在几个星期之内,我恢复了我的见解,精神也焕发了,我变成了相当认真的学生,而我以前最多也就是个聪明的花瓶。
托比斯医生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对我很赏识。我被授权呆在个人腐蚀的中间,而我的生活也因此而不同。我想自己法师无论什么时候我碰到处于低潮的人或正经历怀才不遇的痛苦中的人,我会使这像我被别人赏识那样去赏识那个人。
我要说人类最伟大的潜能就是我们去赏识别人的潜能。我们这一生都在做这个事情,但我们却很少去欣赏这样的力量。这个礼物可以像热狗那样艰难,或像“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隐藏在泥土中的珍珠。”又或者可以是一个穿透心灵的眼神并使之承托意义。
我幸运的知道一些“圣人”的世界:泰哈德·德·卡丁,马德·泰热纱,克莱米,一个密西西比的黑人妇女。被这些人看这就等于被赋予了能发现别人的眼神。在这种注视下你能感觉到你被某种东西灌满了全身,一种如此巨大但有如此为微妙的东西在你体内苏醒,而你因此能够抛开从多年的失败和被贬低的阴影。如果让我进一步的描述它,我便会提到异想天开的你所拥有的无条件的爱就像将神圣的爱掩盖住的乱七八糟的房子
圣人,但奇迹其实是任何人都可以为其他人这么做!我们最大的天赋可能就是去为别人的痊愈和进化进程做好准备。
简·霍斯顿
仪式:一种传统仪式。
仪式是一种非常]好的与我喜欢的人沟通的方式。有意义的礼节为我们带来可预见性,稳定性和归属。
我幸福的童年是在祖父家度过的,当我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我经常去外公的农场。从汽车里爬出,撞开大门,然标志后用力奔跑,快的两条腿像脱了身体,直到院子后面的餐厅。在那里我惊喜的等待着。又高又瘦的祖父舒特总是穿一身镶有条文边的工装,然后慢慢的向餐厅溜达过来。伸手从高高的架子上将一个神奇的盒子拿下来,然后微笑着蹲下来与我平视。我会将手伸进去,用我的小手尽可能的抓一打把小热狗。对于向我这样一个和五个兄弟住在一个房子里的小孩来说,这种赠与是具有标志性的。我生活中的一切都是有限的,只有爷爷的小热狗是个例外。
爸爸时常回忆起他与他祖父之间的亲密关系。他回忆起他是如何看着我跑向他的父亲,收集一大把小热狗。如今我已经长大并结婚,他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祖父也为子孙们分发小热狗。
当我怀上我的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我认真的打好了一个包袱寄给我父亲,里面装着满满一盒的小热狗。
想象力是能飞的最高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