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自己,这是你唯一的错误。”
艾琳娜勒维
五元灵媒
不情愿的开车将我们的大会发言人,一位谈论死亡与将死的教授,送到机场,三小时的行程。这位教授有社会学与精神学的学位,他关于人们行为原因及生活中真正重要的东西的看法,使我大受感染。我们开车时并没谈论很多,但他了解言外之意。虽然我保持冷漠,他仍对我将许多它的个人生活及他的家庭。我竟然赶到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就好像我们有许多共同语言一样。他鼓励我事先我读完社会学的梦想,并让我以新的观念看待我的生活。意外的,他转向我说,“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么迷人,有魅力吗?”他并非在挑逗,只是在观察我。为什么我自己不觉得吸引人呢?为什么我要为我丈夫做我不喜欢的工作呢?
我想到了艾伦。我的家庭禁止我和他的来往。“他不是你这种类型的。”他们大家都是这么说。二十八岁的我,在一个并不理想的婚姻中,我努力使自己相信一切都很好。
几天后,简尼和达玲说我在烹饪课上那么不专心。我告诉我的朋友我有一种不寻常的期待感。他们互相对视,然后异口同声地说,我应该去见玛蒂教士。他很精通它的职业,他很可靠。他甚至还协助过警察与联邦调查局的侦查。玛蒂教士是个灵媒。
“停止,”我告诉他们。怀着我传统的宗教信仰,我能感到自己在抗拒他们的建议,“你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该去读心!”
我跟他们开车前往玛蒂教士的房子。我们决定我应该先去。拿定主意给马蒂教士制造点麻烦,我准备什么也不说,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去了解。
我们到了一个带着花边窗帘的小房子跟前。我实在不敢相信他们真的把我劝来了。我不情愿地跟着简尼和达玲走到大门口,小牌子上写着:马蒂教士,灵媒。读心五美元。
我的烹饪伙伴在另一间房里等着,而我坐在马蒂教士古老的,铺油地毯的厨房里,半信半疑的盯着她。玛蒂教士并没看一个水晶球。她的态度让我很吃惊。她就像一位老奶奶–瘦小,说话轻柔,而且善解人意。玛蒂教士开门见山的对我说,我最近见到一位来自东海岸的男人,他让我觉得像旧鞋一样舒服。我震惊了。她精确的描述出他的家庭。他又直接针对地说,我丈夫将要出差几天。玛蒂教士温柔的揭露了一个令人心碎的事情:艾伦不忠诚,他几次想要勾引我的朋友,而我知道她指的是谁。我在椅子里僵住了。她告诉我我可能双输-婚姻与事业,也可能双赢-一个新的事业与新的婚姻。
马蒂教士说,我会快乐地嫁给一个对我百分百适合的男人,然后我们会生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我一下子还无法消化这些信息。接下来我听到的声音似乎是我那位已故的岳母!尽管我们关系并不很好,但他的声音温柔而富有智慧,她让我继续和她的儿子生活下去。“亲爱的”-我的岳母总是这样叫我-“他不会改变她的生活方式的。”
我哑口无言,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直升飞机里,反思着我自己的生活。我第一次发现,我的婚姻是一场灾难,很久以来我在这个婚姻中一直感到孤单。我开始面对我从前一直不愿去面对的事实:艾伦不停的追逐女人而弃我于不顾。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感到心口发痛。
深夜里,我走下玛蒂教士家的门廊,忍住泪水。我简短的对我的朋友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冲向我自己的车子。我找到一处最近的电话亭,打电话给我的最好的朋友,克里斯。“你不会相信我刚刚做了什么,”我告诉她。克里斯证实了我最糟糕的恐惧。“艾伦在接近我。,”她轻声说道。“我斗争了好长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这件事,但我不确定你是否做好心理准备听这件事情。简,我不是唯一一个被艾伦勾引的你的朋友。”他开始向我一一列举那些名字。很显然,克里斯多么的关心我,而对她来说告诉我这一切有多么难。
我现在知道了我并不想和艾伦共度我的一生。就在几个小时以前,我还愿意维持这个短期欺骗性的婚姻一直到永远,因为这是我从小就被教育的。但是,我经历了两次奇妙的邂逅:和教授的与和灵媒的-这让我下定决心,要脱离与艾伦的这种恋爱关系。
当我回到家时,艾伦不在。我抱起我的两只狗,收拾好一个行李箱,离开了这座房子。我再也没有回来。
一年半之后,我与吉姆,我真正的爱人,相识并结婚。我已经离开学校很久了,而吉姆觉得我无法抗拒。二十年后,我们依旧是最好的朋友及恋人。上帝赐给我们两个胖乎乎的小宝贝,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我感激那位教授,他无意间突破了我保护性的盔甲。还要谢谢你,玛蒂教士。我这么多年前付出的五美元换来的使我幸福的一生。
詹希伯特
大团圆
一天下午,布鲁斯和我谈论我们过去对我们很重要的亲密伙伴。。这样坦白诚实地分享我们的过去,目的是加深我们彼此间的关系的亲密程度。如此程度的坦诚令人耳目一新,也使人感到害怕。
我对布鲁斯讲述了我与汤姆之间的特殊关系,这是我的“廊桥遗梦”的版本。汤姆与我是在七十年代末相识的,那时我被派往离家几千里外的地方完成一个项目。我们彼此都被对方强烈地吸引了。就在那年的那天,我们完全沉浸于彼此的陪伴中。这是怎样的**啊!六个月之后,我的项目完成了,我怀着一颗沉重的心回到家中。在这之后的五年中我和汤姆一直持续这种远程的浪漫爱情。每当他作为戏剧制作人来西海岸工作时我们就在一起。一段时间之后,汤姆重新回到纽约,然后我再去看他。尽管我很爱汤姆,也很喜欢曼哈顿,但我无法想象在那样一个沥青丛林中养育我的孩子,而且离俄勒冈的安静的森林太远了。我们的关系开始疏远。我们两个人都不愿承认这个已经显而易见的事实。直到一天,我们停止了彼此的通信与电话。
之后的二十年里,每当想起他时,我时常会感到内心的孤独。我曾试着与他联系。纽约那边没有他的消息,华盛顿特区也没有,洛杉矶也没有。我不知道汤姆会去哪儿。我的宇宙绝恋出了什么问题?
故事讲到这里,布鲁斯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说,“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现在再遇见这个家伙,你会考虑与他重归于好?”嗯,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但我确实知道这段感情并没有结束,而且它在我心中一直占有一席之地。我开始祈祷能够有一个结束-但我根本不知道去哪儿能找到他。
五个月之后,有个人跟我说了些什么,又让我想起了汤姆,之后的几天里,我脑子里总是不停地想起他。这是我更坚定了决心,已经要想办法解决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在那周的中间,我与布鲁斯乘飞机去蒙大拿看望他的父母。我们到了机场,办理登机手续,然后向大门走去。而他在那儿!汤姆就站在离我不过十英尺的地方。几乎同时,我们四目相对,胶着在一起。我可以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汤姆?”“爱立克斯?”布鲁斯惊呼道,“汤姆?”
我们的见面很简短,他刚下飞机,正准备换乘另一班飞机。他已经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住在一个很大的城市里。他的职业很符合他充满**的性格:戏剧。这时是下午,他的呼吸中带着点酒精味。我终于缓过神来。
当我和布鲁斯继续走下走廊去登机时,我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布鲁斯看上去很困惑。他的眼睛似乎在询问着无数个问题。我平静地注视着他,说道,“等一下,你一定会明白的。上帝刚刚帮助了我,使我解脱出一大片空间给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从前从未意识到汤姆在我的心中竟占据了如此大的空间。
见到了汤姆并且让他离开,这坚定了我对祈祷的力量的信仰。我已经决定要为什么祈祷了,而就像一部专门为我而写得精彩绝伦的剧目,是上帝决定了这一切。
爱立克斯麦林
约会的黑腰带
微笑,深呼吸,慢慢地走,然后很自然的…
我已经多少次这样为自己打气了?十次?一百次?噢,我甚至不愿去想它的次数。说起来太吓人了。第一次约会。看,我终于说出来了。
你也许会认为在二十年的寡妇生涯之后,我应该早已习惯了那颤抖干燥的嘴唇,和温和的美国兵的打扰。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愚蠢地希望并且默默祈祷这个人就是我生命中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