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仿佛是一只永不会餍足的小兽。
故作柔软,实则恨不得拆吞入腹。
他已经被晾了足足一个多月,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姜栖梧大惊,瞬间心也不跳了,气也不喘了,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衣服。
“爷,这是在外面!”
谢怀瑾知道这猫儿规矩着呢。
青天白日想要占到便宜可不简单,何况,这还是在酒楼。
人来人往的,她脸皮薄。
“阿梧,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他直起身体,将人从桌子上扶了起来。
姜栖梧轻咬嘴唇,跟着他一起回到了侯府。
然而,刚到侯府,他便拉着她往昭华阁飞奔而去。
两人明明已经同房三年。
这一刻,却仿佛都是毛头小子一样,有些急不可耐。
谢怀瑾猛地踹开了门,力道之大,那扇门差点罢工。
姜栖梧看着摇摇晃晃的门,脸上绯红一片,她将头抵在他胸口处,感受着身体陌生又熟悉的浪潮。
“爷,青天白日的,我们……”
谢怀瑾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委屈道:“你冷了我整整一个多月。”
“好阿梧,疼疼我吧。”
“尽说些浑话。”
虽如此说着,神情却已经软了下来。
伸出手摸向他的脸颊,轻轻揉搓着,带着无尽的疼惜。
谢怀瑾眉眼一挑,他的猫儿底色终究还是善良的。
她才微微犹豫,他早已经开始攻城略地。
两人磨合了三年,谢怀瑾早已经将她身体探索得一清二楚。
没多久,姜栖梧便觉得自己好似一艘小舟一般,正行驶在惊涛骇浪中。
起起伏伏全由不得自己。
“阿梧,喜欢吗?”
姜栖梧:“……”
她要是再回答他这个问题,她就是狗!
谢怀瑾发生轻笑声,将头与她的相抵在一起。
胸膛微微起伏,目光不自觉地看向那双眼睛。
她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情潮,比什么时候都要诱人。
低头轻吻住她的眼睛,“阿梧,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情浓时分,他总是会这么说。
以前很讨厌,现在却完全没有那种厌恶感了,“爷,论起容貌,妾不如你。”
从额头开始,一直用手指划到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