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论起来,这件事情对你也没有什么损失。”
闻言,谢怀瑾皱着眉头,反复咀嚼她话里的意思,“什么叫我没有损失?”
他的猫儿都快跑了!
他还没有损失?
简直是亏大了!
谢怀瑾从未觉得如此无力过。
他想拼命抓住什么,但好像什么也抓不住。
姜栖梧深吸几口气,心里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隐瞒不住了。
谢怀瑾此人最擅长掌控全局,他定然已经把她查了一个底朝天。
“侯爷,我们做个交易吧!”
谢怀瑾眸色之中全部都是痛楚,闻言,转过了身,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狼狈。
他背着双手,冷漠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本侯做交易?”
姜栖梧伸手不经意地搭上了沈清澜的脉,见他并无大碍,这才开口道:“妾好歹服侍了侯爷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侯爷,你饶他一命,妾愿意将全部身家尽数献给侯府。”
谢怀瑾冷哼了一声,“你觉得我缺钱?”
这三年中,他对她吃穿用度哪一件不上心?
虽然对女子所用之物不懂,但都会交代下去,阿梧所用之物定要是顶好的。
话音刚落,他又停顿了一下,“还是这三年中,我没有给你钱花?”
姜栖梧微微一怔,“侯爷对妾自然是上心的,所用之物皆是最好的。”
“但话又说回来,哪有嫌钱多的?”
“侯爷仁义,对退下来的老兵伤兵多有体恤,一直用侯府的积蓄,在补这一块窟窿。”
大庸朝对于老兵伤兵的安抚,比之前朝自然是不错,但是定是不够的。
尤其是军队中退下来的,根本做不了农活、重活。
很多都只能混日子。
其他军营的士兵,谢怀瑾不管,可是从他手中退出的士兵,他不会不管。
侯府之中,很多护卫均是退下来的士兵,这一点就是证据。
谢怀瑾转过身,眼中有着一丝不可置信,但同时又有一些暗喜,这是不是说明,那猫儿其实对他也很上心?
“你竟然有关注这个?”
姜栖梧冷漠着一张脸,此时心头已经越发镇定下来了。
只要谢怀瑾不是一个傻子,他就根本没办法拒绝自己的提议。
“妾在侯府如履薄冰,自然要有一些保命的本事,侯爷,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