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烤全羊,薛统领得多喝几杯。”
薛统领哈哈一笑:“那薛某可不客气了!”
众人又是笑成一片。
陈争转向陈管家,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对了,老陈,如今那五千两银子已经够了。”
“劳烦您跑一趟,把银两送到父亲那里。”
“他那边用钱急,别耽搁了。”
陈管家连忙点头:“少爷放心,老奴明日一早亲自送去。”
他刚要转身离去,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对了少爷,老奴差点忘了。”
“今早门房送来的,将军大人又给您寄信来了。”
陈争伸手接信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又寄信了?
他捏着那封信,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上一次父亲来信,开口就是边关急需军饷,速筹五千两。
为了筹钱,可是让他折腾到了现在。
陈争深吸一口气,暗暗祈祷。
千万别是要钱,千万别是要钱。
他撕开信封,展开信纸,目光匆匆扫过。
片刻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还好,不是要钱。
信上父亲只是寻常问候,说边关近来无事,让他注意身体,莫要太过操劳。
末尾提了一句:为父征战多年,所用兵器皆是寻常铁器,杀敌时总觉得不够趁手。让那黄监正,替为父打一把趁手的刀,无需多贵重,趁手便好。
陈争合上书信。
父亲征战沙场三十余载,没却有一把真正的好兵器。
那些普通铁匠铺打出来的刀,砍不了几个敌人就卷刃。
若是有时候打着打着,刀身直接崩断,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离天黑还有一会儿。
“老陈,你们先忙着,我去一趟军械监。”
陈管家一愣:“少爷,这都快晚饭了……”
陈争摇了摇头:“你们先吃着,我很快就回来。”
告别后,陈争便转身离开。
军械监离盐场不远,骑马小半个时辰便到。
陈争轻车熟路地走进工坊,打铁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