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我才从心底的接受她,承认她是我女朋友。当然免不了她向她“哥们”大板告我一状。那以是夏鸥离开的半年后了。我也再找不到夏鸥。
夏天又来了,夏天一到我那放暑假的小女朋友就和我整天粘在一起。我以前从来没觉得夏鸥小,甚至她还比小满要小一岁。大概小满的天空永远都阳光灿烂。21岁的小满就像一只精力旺盛的知了,时时唧唧喳喳个没完。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无聊至极却也让她快乐无比。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每个早晨悄然溜到我身后捂住我的双眼问我是谁。然后雀跃于我一口答出的正确答案:“老婆。”她让我叫她老婆。她说学校里谈恋都这样。以前想叫夏鸥老婆的,但是她不许,她笑着说还没结婚呢。我逼着自己不要拿小满和夏鸥比较,因为她会输得很惨。小满确实很小,表现在她的行为:对帅哥的追崇和对足球的不懂让她每夜和我一起守着看凌晨2点我欧洲杯,却能在2:10分准时入睡。喜欢把人惹火后甜甜地猫般撒娇。同时也会有女人月事来临前的急噪……周而复始却也津津有味。小满是个好女孩,小满是个处女。第一次和小满**竟是有些醉了时,把她当夏鸥了。早上起来看见**那抹玫瑰般的暗红时,我就呆了。我竟提不起一个宠爱加欣喜的笑给小满。小满没注意到这些,她只是撒娇般地楼住我脖子说她一定要嫁给我的。我当时是一个寒颤,我从没想过要娶夏鸥以外的任何女人。我问为什么。她满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因为我是处女。”我又想到了夏鸥,她平静的说她是妓女。然后我就头痛了。
过了一年,我快32了,我再也没看见过夏鸥。我就开始考虑要和小满结婚。我问自己原因,竟和小满的一样。小满自豪又理直气壮的说“因为我是处女。”小满像那果汁广告里形容的那样,新鲜活力,张扬着让人羡慕的青春。她永远可以在这一秒决定下一秒做什么,无规律无计划。所以当她在沙发上吞下第八颗草莓时时,就一个响指,把我拉起来:“走!给你买件新衣服去!你看你连件新衣服都不买,亏得还算个小资呢!”她总喜欢叫我小资,其实我有些反感。说不清原因。然后她就开始跳蚤一样的换衣服,这边跳到那跳,洗脸梳头,选搭配漂亮的鞋,快乐得不得了。我想我不得不跟着她一起笑。她说:“我要给你买套帅气十足的运动服,”看我狂翻白眼,她讨好的说“哎你乖嘛!你老穿西装那怎么行呢?快快,换衣服出门!”于是在她的拽拉下,我苦笑跟上。望着在大街上不断跳跃着的小满,闻着她身上时尔传出的奶茶般的香,就想拥她入怀,认真考虑是否一辈子面对。
我伸出右手,我就要这么做了。却在看见对面走来的夏鸥时收住了手。夏鸥似乎也看见了我,和我旁边的小满,她对我轻笑。夏鸥站在阳光中,穿着粉红的小吊带,白色长裙,带着淡然的笑,如三年前在学校大门初见她时一样美丽。她雪白的肌肤沁透出一种桃红,那么宁静而熟悉的泻在这个初夏的早晨。让人误以为她是阳光中若隐若现的仙女。身旁的女友是个凡人。
仙女对我轻笑,我就实在不想留恋凡尘。
十二、
夏鸥似乎过得很好,比以前胖了些,不过很匀称。她微笑着对我招呼,“嗨!”我还沉浸在初见夏鸥的惊喜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你好!你是斌斌的朋友吧?我叫小满!”小满是个自来熟,她毫不含糊地上前打招呼。一边用手肘来碰我“喂人家给你打招呼呢!你这傻大个!”我这才反应过来,仓促的回应,那时表情一定很狼狈。后来小满回到家说我那时表现得像见在首长的农民。“哦哦,夏鸥。”然后又不会说话了,就直盯着她,也没忘记要放开女友小满的手。那时实在太突然了,也没多说出个什么,她就说她有事先走了,甚至不留个电话也没回答我她现在过得好不好。不过看她的气色还是不错,至少表示她的男人(们)没有亏待她。我一直目送到她在路口转弯。10秒钟后一辆奥迪从我身边开过,我看见了坐副驾驶的女人那粉红色的吊带,没看见她的脸,她转过去了。“哇!你这朋友来头好大呐!介绍给我好不好?”小满天真的嚷。“她只是个妓女。”我说。小满夸张的表示了惋惜后,三分钟就遗忘了这个插曲。拉着我在满街乱窜。我心不在焉地跟她走着,也忘记了要表现出?
当他瘫软的爬在我身上时,我几乎连逃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不停的颤抖。。。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有了一丝动的力气。我几乎是翻滚着下了床,踉跄着冲出了卧室,想逃出这间魔鬼般的屋子。可当我看到沉睡在沙发上的好友时,惊恐在一瞬间又压过了羞耻……假如她醒来发现了这一切,我要怎么向她解释?怎么再面对她?
这种恐惧似乎又让我恢复了些理智……我含着眼泪硬着头皮又冲回了卧室,慌忙的的把房间的一切复原着……我看见了床单上那一片污秽和斑斑的血迹,羞耻和悔恨在一次撕裂着我的心。我不顾爬在**的他,扯下了床单冲向卫生间。
我的心还在剧烈的跳动,身体还在颤抖,我像一个深夜闯入人家卧室的小偷一样害怕,我怕她醒来,我怕有人进来,我怕……我慌张的在水龙头下搓洗着床单,搓洗着那一片污迹,几乎要把那件新床单搓破,直到确定什么也看不出来。然后又跑回卧室惊慌的收拾着,甚至含着羞耻把他褪到一半的裤子提回原位。而后终于的逃出了那间屋子。
我是一路流着泪跑回家的,我根本看不见路边的东西,只想早一点回到我的小屋把自己埋藏起来……回到家我一头栽在**,把自己埋在被子下面……罩在被子下,我又不觉的抖了起来,一阵阵强烈的疼痛感从下体传来……
难道这就是我的第一次?在我好友的新婚夜,在她的新房里,我居然和她的新婚丈夫?这算什么?这种荒唐的只能在小说里见到的情节居然真的发生在我身上!
我要怎么再面对我的好友,怎么再面对他们……我狠狠的抽打自己的脸,我从没那样的恨过自己,恨我优柔寡断的性格,恨我始终挥之不去的私心,恨我悲惨的命运……我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多贪恋那一会儿,为什么不早点离开,为什么在他拥抱我的那一刻不抗拒他直接走开,我几乎找来世界上最难听的词来骂自己……我撕咬着被子,控制着让自己不在深夜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声,眼泪一汪一汪的从眼睛里涌出……那一夜,我不知自己流了多少眼泪,只觉得脸上的被子和肩膀下的头发都是湿的,冰凉的像是被浸泡在冰冷的湖水里……
压抑的日子,一天又一天
第二天,我发了高烧,没有去上班。我关掉了手机,我害怕她来电话,害怕听到她的声音,害怕任何关于她的消息……可是很快,我又把手机打开了,我担心她会把电话打到公司,得知我病了后来我家看我。她第一次让我如此的恐惧……果然不久,她打来电话,对我一个劲的抱歉,还开玩笑的问我是不是她不省人世的时候特别搞笑。然后又一个劲谢我,说让我忙活半天,连床单都帮她洗了……也许她以为是她吐在床单上了……我是捂着嘴听她说话的,好几次都差点哭出来。她还是对我那么好,连我声音虚弱都听出来了。可她越是关心我,我的心越像刀绞一样的痛……
那三天,我带着疼痛的头想了很多问题。我在想,到底那个男孩那晚醉到什么程度。我没有醉酒的经历,不知一个人醉酒后是不是做什么都全然不知,第二天起来就忘的一干二净?那么如果他记得,会不会把事情告诉好友?会不会影响她们今后的感情?如果他不记得,我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好友?我想了很多种结果……
如果告诉她,也许她会突然翻脸,把我骂死,从此再不理我,我将失去我最珍贵的友情;也许,她会愣在我面前盯着我看,然后失望痛哭;也许,她会责骂那个男孩,然后把痛苦的种子独自埋在心里……这每一种结果,对我都是灾难,都让我难以承受。自我和她认识以来,我还从来没看到过她不开心。如果是因为我让她不开心,我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那几天的夜里,有时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我甚至会梦到她听到真相后的表情……
那些,全都是噩梦。我也想过跟她隐瞒,可如果不告诉她,我又怎样再面对她对我的真诚?这是一种欺骗,而且是莫大的欺骗,这同样让我无法安心……我不知该如何选择了,这让我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命运……
婚后的好友,对我依然是那么单纯的好,而似乎又比以前多了些温情。在她的脸上,经常会看到几分新婚的甜蜜。而每当看到这些,我的心里就又增添一分内疚的痛苦和藏匿的阴暗……有好几次,我都想抱着她大哭一场告诉她那件事,可一次又一次都忍了下来。我也曾旁敲侧击的问过那个男孩当晚的情况,可一向不善于察言观色的我仍然判断不出他到底是否记得那晚的事情。而我每次又像作贼一样不敢追问……
压抑的日子就这样继续着,一天又一天。生活中的快乐似乎越来越像流星一样的短暂,偶尔划过,一纵即逝。
这个未完结的故事似乎是我一手写下的,然而我却不能像其它作者一样控制它的结局。虽然我知道它一定会有个结尾,但我看不到那是什么,似乎也不想看到。
发霉的爱情
我们的爱,在贫穷面前发霉了
清芳还只有22岁,我们刚大学毕业一年。我喜欢喊她小芳,感觉有种扑面而来的清新和与世无争。黄昏时,我们会牵着手来到这个城市最美的滨江路,在水泥栏杆上坐着。我们谈理想,谈人生,往往话说到一半,清芳就会看着江对岸绿树掩映下的别墅,夸张地叹气,然后什么也不说,伏在栏杆上,望着江水发呆。
我心如刀割,清芳的动作就是对我无能的最无声的谴责。我心痛地扳过她的脸,信誓旦旦地说:“小芳,给我时间,我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
我颓然放开怀里的清芳。
清芳是我大学同学,在学校,由于写诗,我小有名气,经过重重厮杀,最后才把心高气傲的她追到手。当时意气风发,不知给清芳许过多少诺:这个世界是我的世界,只要我出手,没有办不到的事,你就等着跟我过好日子吧。清芳崇拜地看着我,笑得花枝乱颤。
毕业一年后,为了团聚,我辞去了家乡的工作,直奔了清芳呆的城市。在这个地方,每年七月前后,都有不少从内地来的应届大学毕业生,没头苍蝇似的四处找工作。我来了两个月,一出门就遇见这些人——领带飘飘,手拿求职资料,一脸臭汗地在街上乱走。而我就是这其中的一员。
回到借住的地方,这个闷热的南方夜晚,我辗转反侧。小芳说过爱我,但是她怕等不及我的成就就已经老去,她怕自己青春挣扎在这样平庸的生活里。
我把写了电话号码的纸片看了又看,决定明天还去找找应聘我的主管,虽然从他的眼里,我已经知道自己被婉言拒绝了。
第二天我赶到那个广告公司时,主管已经出外开会去了。看着天上焦灼的太阳,我颓然坐在了地上。
7月的南方有一种绝望的气味。BB机响起来了,一看,是清芳的电话。我急忙打起精神,跑到路边的电话亭回电话。在电话里我意气风发地告诉清芳,主管觉得我不错,决定要我了。
放下电话,我一阵头晕目眩,我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终于打听到主管开会的宾馆,一天没吃没喝的我一直站在门口等待。会开完已经是晚上9点40分,我的出现让主管吃惊不已。
主管终于决定收下我这个没有广告销售经验,也没有任何人际背景的外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