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惠一声尖叫,立即捂上了嘴,仿佛见了什么恶魔似的,朝四楼大厅里面恐惧的看着。
“怎么了?”赵欣欣关切地问。
吴惠不敢说话,伸手朝大厅里颤巍巍地指去。
紧接着,令我们毛骨悚然的画面出现。一位看不清脸的白衣女鬼飘了过来。令我们后背发凉的是……她的脚没动!
这么冷的天她竟然穿的是裙子,裙摆随风摇曳,忽然给我一种美的感觉。可我哪里有心情去欣赏这个,回过神来,要跑的冲动充遍了我的全身。可我一看旁边,发现我们几个
全部都呆立着。再一看那位美丽的女鬼,原来她踩着滑板!怪不得看起来像是在飘。她飘过我们身边时,我才看清,她穿的是冬天穿的那种棉裙。
“你别半夜玩滑板好不好,很吓人的。”郑皓说。
“呵呵,对不起啊。”说完,她抱着滑板下了楼。
吴惠嘘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哎哟,吓死我了。”
“哼,胆小鬼。”赵欣欣嘲笑。
“……”吴惠沉默。
“好了,走,继续上吧。”我说。
几个人又起步了。
“你们知道那对殉情的男女是怎么死的吗?”赵欣欣忽然问。
“不知道,你说呀。”胡皓说。
“你别说。”吴惠好像已经知道了,但她不愿意再听。
“你怕什么?说不定有一天你也是这么死的。”赵欣欣又嘲笑她。
吴惠再次沉默。
“他们怎么死的?”我很好奇。
“一个被割腕,一个被割喉,死的时候两个人是哭着搂在一起的,一人手里一个刀片。可奇怪的是,他们各自拿的刀片上的血是他们自己的。”赵欣欣说。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割对方的身体才是。”胡皓说。
“他们自杀不行吗?”我问。
“他们是殉情啊,你要是和一个人一起殉情,你是拿刀子割你自己还是对方?”
“都有可能啊,他们也有可能不是殉情。”我说。
“对,有可能,据我了解的,他们生前几乎不认识,就忽然死到一起了。你们说奇不奇怪?”赵欣欣说。
“有可能是地下恋情。”我说。
“嗯,距第二天的目击者称,鲜血喷撒了大半个水房,闻起来特别的腥。后来学校把那重刷了一遍,才好些,但血腥味还是有。由于学生强烈要求,五楼就不再住学生了。”
“什么?五楼没学生就是因为这个?”我问。
“正是。”赵欣欣回答。
忽然一个魁梧的黑影闪了出来,我们都没反应过来,他把赵欣欣一把推开,“哒哒哒哒”跑下了楼梯。赵欣欣一个咧斜,还好,扶着墙,没有摔倒。
“谁呀,下楼梯那么急干嘛。”赵欣欣嚷嚷。
“五楼不是没学生么?”沉默了半天的吴惠问。
我听了这话有点恐慌,“那他哪来的?”
“这谁知道。”胡皓依然是一副不屑的样子。“命案是在东面的水房还是西面的?”
“西面的。”
“好,就去西面。”
我忽然听到什么声音:“停!你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