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小张啊?知道我是谁嘛?
有点熟悉的声音。
你是?你是那个、那个、那个谁了?
我是谁?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别考我了?你到底谁啊?
我城东医院的,我要改广告词。他的口气很是不满。
自己的客户当然不能得罪,我立马换上笑脸……
挂断电话,起了床,和袁一起去了小周店里。
小周和袁住的很近,一点点路。
小周也疯骚的要死。一大早在店里上江同,约人做。
我笑着问他,有没有和阿峰说我什么啊?
没有啊,只是昨晚在网上和他聊了一会。
哦,我还以为你跟他说我什么坏话了呢?
没有,他现在买了一房子,在板桥新村。
多少钱?
三十多万。
哦。。。
……
三个人在小周店里闲聊着,袁说,他以前是教师,还教过心理学。
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啊?我问。
山西大学,后来辞了工作,下海经商,现在落到了这种地步。
东山再起啊!我笑着说……
后来见时间不早,我起身告辞,他们客气地留我吃饭。
不用了,我还有工作上的事情。你们哪天有空来我家玩啊。
好的……
从先锋回来,表嫂在家。
表嫂这两天为了工作上的事情也是焦头烂额。表哥和老尤对他的态度都有了很大的改变。
表哥在电话里跟我说,让他快滚!
开发区的工作不出所料搞砸了。老尤又耐住性子,让他到南通保安总公司去看看。
前天下午我,表哥,表嫂三个人去了南通保安总公司。
当那个老尤侄子的好朋友来接我们时,客套过后,我去了对面的人才市场,由表哥陪着表嫂进了保安公司。
再次出来时,表哥笑着跟我说,真是服你表嫂了,连普通话也听不清楚,人家跟他说话,他老是竖着耳朵,啊?啊?自己说的别人听不清楚也就算了,人家说的普通话也听不懂,这怎么能做保安啊!
不是有熟人嘛?他们怎么说?我问。
还是让他到老家派出所办个证明,证明他没有犯过罪。
……
昨天下午我接到表哥电话,他在电话里非常地生气:这个蠢货,湖北佬,没办法了,我上午发了个信息给他,让他把东西传到这个号码上。他竟然传到开发区的某某公司去了,老尤不愿帮他去拿,湖北佬在电话问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受不了他,让他去死吧。
可能是你发来的信息他没看到吧?我问。
我发过去后,就打了他电话,跟他说了,没看到,怎么可能。表哥说。
那他也是无可药可救了,前段时间他要去苏州,你不是不让他走嘛?我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