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那就算了;
袁这样问我,今晚你还来嘛?
来。
什么时候?
我在吃饭,可能要晚一些。
好。
……
刚回完他们的信息,我的电话响了。
低头一看,一个虽然没有储存,但非常熟悉的号码。
是那个现在我不知他身在何处的飞飞。
我跑出门外,按下接听键。
喂,有事嘛?
呃……
什么事?我问道。
呃,打错了……我拨错了……
嘟嘟……手机里传来忙音。
我转身走进房间。谁呀?还跑到外面接。同事问。
打错了。我说。
从单位回来,我拿了一件外套,就去了先锋。以前没有去过先锋,这次去,已问好了具体的路线——沿着青年东路一直往东,他自会在路口接我。
到了他家(其实是他租的房子),我刚洗好躺到**,小周就来了。
来之前我就告诉过袁,不要让小周知道。我还向他说明原因——小周以前不止一次地约我到他家里玩,我一直都找各种借口推脱。
不知小周会怎么想,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的一句话,我就“千里迢迢”地赶来了。
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是袁打电话让小周来的。
既来之,则安之。说一些场面上的话。小周在走的时候,让我第二天一定要到他家玩一会。我也答应了。
看来现在很流行家里养“小白脸”。袁家也有一个年青人住在那里,那个家伙是东北人,还好,那人已找了一份工作,马上要到青年路上一家将要开业的娱乐场所上班。
这个东北家伙还有模有样地跟姓袁的说,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做鸭!
这个鸭男昨天晚上照例在姓袁的店里上网。姓袁的说,不到零晨,他是不会回来的。
姓袁的把我舔的非常地爽,他还美其名曰,这些工夫都是跟别人学的……
当我要上他时,他一再声明,他是第一次。可是他的后面真的很松,他并没有什么不适感,我很想说,你后面这么大,还第一次不可能吧?不过几次话到嘴边都忍住了……
完事后,他还感叹道:好爽啊,我没什么不适感啊!
那是因为你天生就是个大0号!我打趣道。
……
半夜三更时,他家的那个“小白脸”回来了。
他跟我说,这个“小白脸”虽然知道他是个同志,但“小白脸”却不是。“小白脸”对他的行为不闻不问。
……
他家的床是两张床并在一起的,我和他睡一张床,“小白脸”睡另外一张。
我和袁一夜玩了三次!袁还问我,要是他被我做上了瘾,天天想让人做他,怎么办?
玩的太过份,整个上午我都没什么精神。
在他家还没起床时,接到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