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被警察扶着,站在一旁,眼底全是震惊和不解。
我和石瞿楠从楼上下来,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警察上前,探了一下石云英的鼻息。
“还有救!快些叫救护车!”
石瞿楠要过去,却被警察拦下来。
“不好意思,两位,你们待会请到警察局配合一下调查。”
……
警察局。
我和石瞿楠被分开问话,讲解了全过程之后,警察面上有些同情。
“要不是童年的经历太过坎坷,兴许石云英不会这么极端。”
听完,我心中五味杂陈。
警察见我没说话,又加上一句。
“你应该还不知道,石云英长期在接受心理治疗吧?童年的创伤一直持续到现在。”
我十分错愕地抬头,对上警察那双怜悯的视线,立刻走出警察局。
石瞿楠也出来了,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石云英正被警察陪着,在病房做治疗。
“她的状态暂时稳定下来了,不过家属肯定是不被允许探望的,你们就站在门口看看吧。”
我点了点头。
冯凯和白灵奶奶的事情水落石出,的确是石云英一人所为。
警察全都知道了。
我定定地站在病房前,看着她许久。
随后失魂落魄地走到楼下,蹲在花坛边上。
石瞿楠也追了过来。
“谢谢你。”
“谢我什么?”
“如果不是你,我姐可能真的杀了白灵,到时候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我苦笑了一声,抬起手中的香烟,吸了一口。
“何思远?你竟然在抽烟!”
我猛地抬头,对上苏医生的双眸。
他正快步从走廊的一边走过来,我赶紧掐灭了香烟。
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被他揪着耳朵,在石瞿楠十分不解的眼神中,被拎到科室。
“我让你一个星期过来复查一次,你怎么回事?上个周没来,你是真的不打算要你这条小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