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少年嬉皮笑脸,“那你就看好了。”
少年转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看向汪渠的眼神冰冷刺骨。
“给你一个机会,把知道的都交代了。”
汪渠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说实话,怕是要挂在这里。
可说了实话,怕是也走不出这个门。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抖着唇瓣问道:“我说了,你可以放过我吗?”
少年眉目一寒,“这是跟我讨价还价?”
汪渠抿着唇,但还是坚持道:“是。”
少年冷嗤了一声,一把拽住汪渠的头发,迫使他的脑袋仰起来。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着,他走到了不远处的桌子上。
而汪渠的视线也跟着他落在了那张桌子上的东西时,眸子一顿。
刑具!
都是刑具!
汪渠吞了吞口水,脸色惨白如纸张,嗫嚅着唇瓣却说不出一句话。
少年丝毫没有怜惜,直接百般武艺上了手段。
很快,地下室里就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我说我说!啊——”
“我都说了,我交代,你……你停下!”
“靠!你个畜生!啊——”
少年冷血地勾了下唇,看着眼前几乎成了一个血人的汪渠,坏笑起来:
“你想交代,可是我现在不想听了。”
“现在,我不想听见你任何声音。”
“我呸!有本事你弄死我!”
汪渠已经痛得失去了大部分理智,听到少年的话,怒火滔天。
平日里,他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
“很好,还很有活力!”
少年似是很满意汪渠现在这个样子,手里把玩着刑具开心道。
这样的话,他还能多玩一会儿。
就是这惨叫不太好听。
知道的明白他在审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杀猪呢。
想到这,他从一旁拿起口枷给汪渠戴了上去。
“唔唔……”
汪渠目瞪口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做。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要,既然不要,那最好一直硬气下去。”
少年面如恶鬼,冷声说道。
于是,在汪渠的眼神下,少年几乎将桌子上所有刑具都用了一个遍。